不遠處卻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慶侯嗎?慶侯真是好雅興。”
程處默皺眉看去,看清此人之后就急忙行禮道:“小子程處默,見過衛公。”
沒錯,來人正是李靖。
在李靖身邊,除了兩個隨從之外,還有個一襲白衣勁裝的少女,少女約莫能有個十六七歲,眉目如畫,面容俏麗,著裝颯爽,英姿不凡。
她蹙著眉頭,眼神中滿是嫌棄。
慶修拱手道:“原來是衛公,本侯今日無事,特來聽曲兒,陶怡一下情操,衛公這大上午的這是要準備去哪兒?”
李靖身邊的少女不由得撇了撇嘴,嫌棄的表情更加濃郁。
李靖有些難過道:“老夫去一趟軍營,路過此處,恰巧碰到慶侯,故而前來打聲招呼。”
慶修看出了李靖的難過,不由得問道:“看衛公心情不好,難道是軍營出了變故?”
李靖嘆道:“哎,慶侯有所不知,近日來天氣轉涼,新騎兵的訓練也提上了日程,由于是新兵,戰馬多有損傷,幾乎每日都有幾十匹戰馬退役,老夫前往軍營清點一下傷殘的戰馬,好向陛下稟報此事,多給軍營補充一些戰馬。”
慶修疑惑道:“訓練騎兵,也能把戰馬給訓練成傷殘?衛公如此練兵,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嚴苛?”
李靖身邊的少女蹙眉道:“你懂什么,訓練騎兵哪有不損傷戰馬的?戰馬每日狂奔,難免會踩中尖銳物體,馬蹄損傷也是在所難免。”
她小聲催促道:“爹,咱們快走吧,跟這樣的紈绔子廢話作甚?”
程處默眉頭一皺,并沒有說什么。
李靖瞪了少女一眼,就對慶修拱手道:“這就不打擾慶侯的雅興了,老夫告辭。”
說完,李靖就帶著少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