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象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慶修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繼續說道:“明日一早,我會帶著他們去朝堂,只要你一口咬定,你所犯得罪名都是你爹做的,我可以保你一條命,你覺得怎么樣?”
劉玄象嚇壞了,身體在劇烈的顫抖,垂下的臉上也滿是掙扎和糾結,還有恐慌與不安。
“不……你不能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劉玄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求饒。
魏老九一腳踹過去罵咧咧道:“混賬玩意兒,陷害我家侯爺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今日的后果?”
慶修擺手道:“拖下去關起來,劉玄象,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日一早給我答復,如果不將罪名推卸到你爹身上,那被砍頭的就是你了。”
“帶走吧。”
劉玄象養尊處優慣了,哪里面對過這種情況,早就被嚇的面無人色了。
蘇小純這幾天都是心事重重的,因為自家相公每天晚上都連馭女兩個甚至是三個,這讓她非常擔心慶修的身體,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就被掏空。
為此她還趁著慶修不在的時候,偷偷地召開了一次家庭會議。
甚至更是提議出晚飯過后,就讓慶修抓鬮,抓到誰就讓他去誰的房間里過夜,而且鬮里還準備了幾個空白的,抓到空白的,那只能對不起了,送一次豪華單人間。
對此,慶修也不知情,因為抓鬮是在今天才開始實行的。
所以吃了晚飯之后。
蘇小純就將一個小木箱放在了餐桌上。
慶修疑惑的看著小木箱,納悶的問道:“娘子,你這是搞的哪一出?”
蘇小純清了清嗓子說道:“相公,妾身發現您最近一段時間,夜夜笙歌連馭數女,每天都折騰到半夜才睡覺,這讓我們這些當妻妾的非常擔心相公的身體。”
“所以經過我們大家的一致決定,從今天開始,您每天都要抓鬮睡覺,抽到誰就去誰那里過夜,里面也安排了幾個空的,抓到空的,那您只能獨守空房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