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掏出長壽膏,用小銀勺挖了一小勺塞進張合嘴里。
張合一下子就飄飄欲仙了,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瞇著眼,享受著來之不易的舒爽。
文武百官紛紛倒吸冷氣。
“撕,好恐怖的毒藥,竟然比大理寺一天一夜的嚴刑逼供還要離譜?”
“幕后主使,竟然是太原王氏?”
“這下太原王氏慘了,搞不好也要被滿門抄斬。”
“老夫好奇,慶侯拿出來的毒藥究竟為何物?竟然有如恐怖的效果。”
“不愧是慶侯,當真好手段。”
“胡說,你胡說。”王出南滿臉冷汗,朝著張合怪叫一聲后,就一臉惶恐的對李二說道:“陛下,不能聽信張合的一之詞,他是被逼的,陛下,張合肯定是被慶侯逼迫這樣說的,他剛剛都已經神志不清了,說的話根本不能信。”
“哦?”李二冷聲道:“王御史,照你這么說,你現在神志清醒,朕只能聽你的?”
王出南連忙匍匐在地,誠惶誠恐道:“陛下恕罪,微臣并非這個意思,微臣的意思是,張合神志不清,所說的話也肯定都是胡亂語,根本不足以使人信服。”
慶修冷笑道:“那就讓張合在恢復神志的時候再交代。”
他走過去踢了張合一腳,冷聲道:“張合,你現在神志清醒嗎?”
張合臉色微變,緊接著便一臉黯然,有氣無力道:“啟稟陛下,小人現在是清醒的,方才的供詞也都是在清醒的情況下交代出來的。”
“小人可以再復述一遍,小人并不叫張合,小人本名王同器,本也是太原王氏之人,但也只是個邊緣人物,唯一的出路便是給王家當死士,讓妻兒老小過上好日子。”
“前不久,王景懷找到了小人,交代出了這個針對鎮國侯的計劃,王景懷是刺殺慶侯的幕后主使,小人所句句屬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