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今天早上被慶修一起收拾了一頓,被慶修強烈要求長孫娉婷喊李玉卿為卿姨之后,長孫娉婷似乎是叫順口了。
李玉卿對古靈精怪的長孫娉婷很無奈,但還是湊上來仔細觀察了一番,不由得臉色一變:“罌粟?這是罌粟花。”
“罌粟花?我怎么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其他人都面露不解。
正在這時,慶修也從外面進來,問道:“卿姨認識這東西?”
李玉卿俏臉微紅,無奈的嬌嗔道:“夫君,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妾身卿姨,妾身年輕著呢。”
“呵呵!”慶修笑道:“那以后就叫你年輕的卿姨。”
李玉卿氣的跺了跺腳,酥胸震顫之下,她拉著蘇小純走到一旁說道:“此物花粉對身體有害,尤其是懷有身孕的女子,應當遠離此物,小純你離得遠一些。”
蘇小純一聽這話,臉上露出害怕的神色,急忙抱著大肚子躲得遠遠的。
“卿姨,你認識這東西?”慶修再次問道。
李玉卿神色嚴肅的點頭道:“認識,在我們寨子里就種植了不少此物,我們巫祖教有一門特殊的手段,可以從花殼中提取粉狀物,用來制作長壽膏。”
慶修嘴角一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同時也不可置信道:“我的天哪,原來卿姨……竟然是大毒梟?”
李玉卿眉頭一蹙,疑惑道:“什么大毒梟?”
“沒什么。”慶修納悶的問道:“你們要長壽膏作甚?你和蕓嫣不會是……已經染上這東西了吧?”
慶修面帶緊張,這東西一旦沾染上,那可不好戒啊,戒斷時候的痛苦,不亞于扒皮抽筋。
陸蕓嫣有些嫌棄道:“我們才不吃這東西呢,一旦上癮,就會任人擺布,染上癮后,讓人砍殺自己的爹娘妻兒都不帶絲毫猶豫的。”
“撕,這么恐怖的嗎?”長孫娉婷倒吸一口冷氣,也不由得后退兩步,離得馬車遠遠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