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夸贊慶修,但阿史那月心里快吐了。
不是因為慶修不英俊,而是因為自己竟然說出這樣的恭維之,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從心眼里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慶修逐漸迷失在一聲聲甜美的爸爸當中無法自拔,走起路來都帶風,臉上也洋溢著笑容。
魏老九聽說了慶修回府,就第一時間從鍋爐房鉆了出來。
找到慶修之后,魏老九將手上的木盒遞上去笑著說道:“侯爺,這是這幾天按照您給的圖紙制作的小飾品,圖紙上每個形狀都制作了一樣,您看看行不行。”
魏老九看向阿史那月,臉上掩飾不住的好奇:“這……侯爺,這小娘們是突厥人?”
慶修接過木盒,點頭道:“嗯,她是突厥公主阿史那月,以后就住在侯府了,讓你的人注意點,她可以在侯府隨意走動,但不能讓她跑出去了。”
魏老九震驚道:“什么?突厥公主?”
“別大驚小怪的,突厥公主怎么了?突厥公主不是人嗎?突厥公主喝多了不也吐,吃多了不也拉嗎?”
魏老九嘴角一抽。
阿史那月臉蛋兒一紅,下生啐罵道:“粗俗,惡心。”
魏老九倒吸冷氣道:“侯爺,您怎么把突厥公主給帶回來了?難道是要金屋藏嬌?”
“藏個錘子,她欠我錢不還,暫時扣押一段時間,等他爹什么時候送錢,什么時候放她走。”
“我的天吶。”魏老九不可置信道:“侯爺,陛下難道就不管?他就不擔心您把突厥公主扣押,頡利率軍壓境?”
慶修冷笑道:“陛下允許的,突厥騎兵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行了,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
“是,侯爺!”魏老九不再多問。
阿史那月心癢難耐,此人動不動就讓突厥騎兵有來無回,他的仰仗到底是什么呢?
這讓她白絲不得騎姐。
慶修則是打開了木盒,里面是各種琉璃燒制而成的小飾品,看上去精美絕倫,有水滴狀,有月牙形,有五角星,有小動物,也有不少后世比較流行的時尚款型。
阿史那月見到木盒中的產物,不由得嬌軀一顫,捂著嘴滿臉震撼的表情。
她心里已經翻起了滔天巨浪,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樣精美絕倫的琉璃水玉制作的產物。
慶修研究了一下,蓋上盒子點頭道:“不錯,幾乎沒有任何瑕疵,拿去拍賣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對了老九,我讓你制作的嘯月天狼呢?”
魏老九有些為難道:“侯爺,嘯月天狼太大了,燒了好幾天,都沒有燒出來完美的大塊琉璃,熒光粉也快用完了。”
“有沒有殘次品?”慶修問道。
“有,殘次品有不少,正打算雜碎埋掉呢,我去給您拿。”
魏老九反身回了鍋爐房,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兩個五彩繽紛的琉璃,仔細一看,是狼仰天長嘯的形狀,里面是空的,裝了水的同時,又加入了不少熒光粉。
來回搖晃,熒光粉也會跟著流動,一到晚上就會如同夜明珠一樣耀眼。
阿史那月見到此物,不由得有些頭昏目眩起來;天吶,這不是我們草原上的圖騰嗎?
慶修拿著嘯月天狼的殘次品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瞇瞇道:“如果,你爹率領大軍入侵大唐,本侯將此物送給薛延陀,或者送給草原十八部的其他部落,他們在你爹的大軍后方搞一下偷襲會怎樣?”
阿史那月身子一軟險些癱倒,突然就臉色慘白發起抖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