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撇撇嘴,一臉嫌棄。
沒見過這樣把為官清廉當成口頭禪的人。
“剛好,本侯身上帶著一顆琉璃水玉珠。”
慶修從隨身布袋里拿出一顆透明的玻璃珠遞給唐儉說道:“大家都是同僚,說什么賣不賣的,那樣不就顯得本侯小氣了?諾,這顆水玉珠本侯贈送給莒國公。”
唐儉看著晶瑩剔透的水玉珠,渾身哆嗦著顫聲道:“當……當真要……要送給我?”
“當然!”慶修點頭道:“君子一駟馬難追,不過本侯有一個前提是,這水玉珠你只能送給你家夫人或者你家姑娘,不能送給別人更不能拿出去賣掉,否則本侯有權利收回此物。”
唐儉激動的連連點頭:“那是必須的,老夫可以對天發誓,若售賣此物,不得好死。”
“嗯,拿去吧!”
他一臉笑意的將水玉珠丟給唐儉,唐儉如獲至寶。
反正這玩意兒自己多的是,再過一段時間,滿大街都是這玩意兒,水玉珠在不久之后,甚至會一文不值,還不如一碗涼粉值錢。
哈木妍回來了,她臉色很難看,甚至有些蒼白。
慶修笑瞇瞇的問道:“本侯的九萬貫呢?”
哈木妍欲又止,但卻硬著頭皮倔強道:“說了少不了你的錢,一個銅板也不會少你的。”
說完,哈木妍就進入房中。
阿史那月見到哈木妍回來,急忙起身走過去問道:“怎么樣?錢借來了嗎?”
哈木妍眼眶一紅,氣的都有些面目全非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委屈道:“公主,故意的,大唐皇帝絕對是故意的,我去找他借錢,他說錢都拿去賑災了,國庫里別說九萬貫銀錢了,九千貫都沒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