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江懷身邊的小馬扎上一不發。
自從慶修發明了小馬扎這種小東西,整個村子都已經風靡起來,坐著也格外舒服,比起跪在一塊沒有腿的木板上來說,馬扎子深受喜愛,甚至都風靡到了外村。
就連李二也找木匠打了不少馬扎子在宮中使用。
沉默良久,江妍兒終于開口,她非常委屈道:“哥哥,慶先生為何要如此?我又沒說非要嫁給他,他為何對我如此冷淡?”
“你說過他和他娘子非常恩愛,但我這些天發現他并非一個木頭疙瘩,而他娘子似乎也不排斥他納妾,甚至方才她還出鼓勵。”
“可是為何,他要如此對我?”說著,江妍兒委屈的眼淚巴巴:“難道我長得很丑?”
江懷仰天嘆氣一聲,隨后低聲說道:“自古沒有哪個男子是不愛美人的,妹妹,你不丑,相反,你是我見過所有女人中相貌最出色的,這些年,我從未見過比你姿容美麗的女子。”
“那他為何要如此?”
江懷表情有些扭曲,無比痛苦道:“是因為我們的血脈。”
“這和我們的血脈有何關系?”
江懷簡意賅的將那天慶修給他科普的基因問題講了一遍。
江妍兒頓時臉色蒼白,恐懼的身體發抖。
江懷非常無力道:“這并非是老天的懲罰,更不是追求血脈純度的報應,這是我們近親生子所經歷的必然規律。”
“妹妹,無論是你亦或者是我,想要生兒育女此生無望,我本來還異想天開等到離開隱門之后就找個喜歡的女子過平凡日子,但是……聽他所,我今后連女人都碰不得。”
“慶先生不想生妖怪,當然會對你敬而遠之!”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江妍兒露出凄婉的神情,喃喃自語道:“原來都是我們江家血脈的錯,原來他是害怕怪物。”
江懷起身道:“早日歇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