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狂奔,一邊怒吼一聲:“誰敢動我的米飯,我殺他全家!”
眼瞅著心心念念好幾天的米飯就要被分著吃了,他能不急嗎?
這一生怒吼,嚇了周圍所有人一大跳。
尤其是江懷對面的老嫗,手里的木偶都散落一地,尖叫一聲抱著腦袋面色蒼白的蹲在地上,口中也在碎碎念叨:“哥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聽話,我很乖,不要打我啊。”
江懷臉色一變,就見到一個黑影猶如魅影一樣來到了餐桌前,一手端起白米飯碗,一手杖刀搭在了老嫗的后脖頸上。
這一幕讓江懷面色慘白,恐懼的渾身顫抖起來。
慶修蓬頭垢面,衣服上下全是干枯的血跡。
但見到這些人一個個干干凈凈,再想想自己的遭遇,越想越氣,慶修憤怒道:“這兩碗米飯是我的,誰碰,我跟誰急!”
他越想越氣。
憑什么自己被迫翻山越嶺一百多公里?
憑什么自己身上都臭了,而這個年輕公子卻干干凈凈的享受別人的伺候?
他不介意因為一碗米飯而引發一場滅門慘案。
此時,屋外的八個刀客才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回過神來,他們臉色狂變,甚至滿臉的恐懼。
拔刀聲不絕于耳,八個刀客率先圍了上來,從他們的動作可以看出,這八個刀客沒一個善茬,其強悍程度并不亞于張老刀。
同時面對八個張老刀,慶修的勝算幾乎為零。
但他并不害怕,因為手上有人質。
他觀察了快半個時辰,這老嫗是這位年輕公子的母親,而這位年輕公子,似乎對這位母親格外孝順和用心,挾持了她,就相當于一層護身符。
而且,現在是晚上,就算打不過這些人,他也有絕對的把握逃離此地。
殺個回馬槍也不無可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