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想的?”慶修明知故問。
蘇小純坐起來,白色圣光在慶修眼前晃來晃去,她沒好氣道:“還能有什么?納妾唄,反正你都已經聽到了,還讓玉娘給你……給你咬,你不收了人家玉娘當妾室,怕也說不過去吧?”
慶修嘆道:“玉娘很好,但是,她臉皮太薄了,性子又軟,若真是大張旗鼓的讓我收她當妾室,恐怕村子里的閑碎語都能把她逼瘋了。”
“我倒是沒什么,但她一個姑娘家,能承受住輿論的壓力嗎?”
蘇小純為難道:“說的也是,要不,就秘而不宣吧,反正玉娘也不在乎什么名分,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喜歡你,今日她偷偷的看了你一上午呢,那眼神藏都藏不住。”
“你都把人家那樣了,你肯定得負責,到時候等長安的宅子收拾出來,咱們搬到長安關上門過日子,也沒人會說玉娘的閑話了。”
慶修點頭道:“回頭你和玉娘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我沒意見。”
蘇小純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呸,臭男人,哼!”
蘇小純躺下翻了個身。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老刀騎著馬回來了。
見到慶修后便說道:“當家的,昨夜長安的鋪子很安全,什么事都沒有發生,竇軌和竇奉節這對父子也沒有耍什么手段。”
這倒是讓慶修感到有些意外。
慶修點頭道:“行,知道了,你護送夫人和玉娘去長安,跟著她們置辦一些新家能用到的東西,我要去一趟張木匠家里。”
老刀應聲,就負責安排馬車,帶了一隊家將護送蘇小純和玉娘去長安了。
慶修則是去了張木匠家里,交給了他一些家具圖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