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修不悅道:“娘子,這天還沒亮呢,就不能讓當家的多睡會兒?”
蘇小純紅著臉小聲道:“當家的,我今天要回娘家,可是……我不會做雞蛋軟餅,你教教我,等我學會了,以后的早晨就可以做給你吃了。”
慶修沒好氣道:“我不想吃雞蛋軟餅。”
蘇小純為難道:“那你想吃什么,你想吃的,妾身做不來呀。”
“誰說你做不來?我想吃的是你。”
慶修一翻身,蘇小純驚呼一聲,然后就感覺到喂孩子的家伙事喂起了當家的。
她瞇著眼,發著抖,顫聲道:“當家的,別……天亮了,村里人……嗯,村里人都快起了。”
慶修這才放過她,穿戴整齊后開始教蘇小純做雞蛋軟餅,蘇小純也學得很認真。
早餐又是白米粥和雞蛋軟餅。
蘇小純草草吃完,就在車上裝了一些糧食和銅錢,趕著馬車就走了。
當然,她本來只想著裝點糧食,兩吊子銅錢是慶修硬塞過去的,美其名曰;聘禮錢。
這讓蘇小純感動不已,臨行前還主動親了慶修一口。
剛送走蘇小純,不遠處就傳來腳步聲,慶修通過心眼形成的動漫視覺看到,來的人是李老爺。
他帶著四個扈從,慢悠悠的在莊子上轉悠,最終,轉悠到了慶修的‘家’。
看到慶修坐在草棚門口的草堆上,李淵驚訝道:“慶小子,這么早就等著帶人動工了?”
慶修含笑點頭道:“李老爺早,俗語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李淵也笑著點了點頭,問道:“哪個是你家的宅子?”
然后李淵回頭開始尋找三河村最氣派的建筑,找了半天,失望至極。
慶修指了指身后道:“李老爺,這就是我家。”
李淵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指著破草棚:“這是你家?你和你娘子就住在這個草棚里?”
慶修羞澀的點了點頭:“嗯,一直住在這里。”
李淵吹胡子瞪眼道:“你這么有本事的人,竟讓你家娘子委身于此?晚上行點兒房事,豈不是鬧的人盡皆知?連個像樣的門都沒有,老夫行房都得關著門。”
李淵恨不得吐口痰,罵一聲臭不要臉。
慶修苦笑道:“老李啊,一難盡,這不房子還在建設中嗎,我們只能暫時屈居于此了。”
有殺氣!
慶修突然感覺身上的汗毛炸起,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襲來,讓他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李老爺的四個扈從都已經面帶殺氣;老李也是你叫的?
李淵哈哈笑道:“老李好啊,以后就叫老夫老李吧,你們幾個看什么?還不快給老子拿錢?”
“是,老爺。”中年人無奈的拿出一錠金子交給李淵。
李淵兩眼一瞪:“廢柴,給我作甚?給他,家都破成這樣了,老夫給他錢幫他蓋個房子,怎么說也是大唐的勛貴人家了,住的這么磕磣,這不是打朝廷的臉嗎?”
中年人滿臉羞愧的把金錠交到了慶修手里。
慶修捏著金錠思慮再三,最后又丟給了中年人說道:“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無功不受祿,想要銀子我可以自己賺,多謝李老爺的厚愛。”
李淵呵呵笑道:“臭小子還挺有骨氣。”
“小子,接著,不白給,早飯你來安排。”李淵說完,就拿起侍衛手里的金錠丟了過去。
慶修聞心中一動;有了交易,這錢拿著就心安理得了。
李淵剛把黃金扔出去就后悔了,突然想起這小子眼瞎看不見,萬一再給砸死……李淵有點慌。
事實證明,李淵多慮了。
只見慶修輕描淡寫的抬起手將金錠一把抓住,淡然一笑:“既如此,那就卻之不恭了。”
李淵身后的四個侍衛,瞳孔猛地收縮。
他們心里同時有了一個想法:聽聲辨位?這瞎子是個高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