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歌冷哼一聲:“所以沒必要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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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無忌去了樓下,不甘心離去,也覺得丟了面子,臉上火辣辣的。
他大手一揮,指著掌柜的大喝道:“除了花魁,你們這最貴的給我點一個,要最貴的!”
“勾欄聽曲,不貴不盡興,要的就是揮金如土的感覺!”他又加了一句。
掌柜的連忙道:“這就來,這就來。”
很快,一間金碧輝煌的包間內,姜無忌摟著懷里的歌女,心里感覺總算找回了幾分場子。
但不知為什么,還是有一股悶氣卡在喉嚨那里,上不去下不來。
他的腦海中,還在回想著剛剛花魁傾國傾城的容顏,念之不忘,思之如狂。
跟花魁相比,懷里的歌女雖說有幾分姿色,但也只是有幾分姿色而已,花魁能打十分,這貨色頂多能打五分,弄的心里很不情愿,感覺這錢花的不值。
不由得開始心疼錢起來。
時間悠悠而過,眨眼一天飛速流逝。
姜無忌結了賬,心都在滴血,悻悻的離開了。
“他媽的,這么個垃圾貨色,居然要老子足足二十五萬靈石,老子好不容易攢了幾年的錢,全都搭進去了!”走在路上,姜無忌心疼無比,滿臉的肉疼之色。
但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什么來。
往常他來這消費,點的都是一些差不多的貨色,跳個舞摸個腰什么的,根本沒幾個錢,可這次算是大出血了。
他在前面走,絲毫不知道背后有人暗地里嚼舌根。
是掌柜。
“土包子,沒錢就別來玩,女人可是很花錢的,看你結賬時手都在哆嗦的樣子,沒錢何必自討苦吃?”掌柜的簡直要對此人翻白眼。
姜家是厲害,但你個支脈來的,有什么好牛的。
剛才姜無忌結賬時,手抖的跟篩糠似的,看起來一臉后悔的樣子,臉色都變了。
雖說這細節一閃而逝,但掌柜的做生意多年,察觀色,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不過明面上,掌柜的也不敢多說什么。
“這位爺,行行好,給點錢買饅頭吃吧,我快要餓昏了……”
姜無忌走到一條街道上,本來沒怎么在意的,但猛然聽到了一陣乞討聲,轉頭一看,兩個獨臂女子跪在街角,旁邊放著一把破舊的二胡,眼淚汪汪的,正對著自己不斷的躬身跪拜。
他仔細一瞧,只見這兩位女子瘦的皮包骨頭,衣衫襤褸,一看就知是饑一頓飽一頓的窮苦之人,也不知怎么淪落到這一步的。
雖然心里一肚子火,但姜無忌還是于心不忍,咬了咬牙,從身上取出了最后三塊極品靈石,快步走上前去。
“當啷”一聲,靈石放在了破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