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躺著一柄赤紅如血的長刀,刀身仿佛有巖漿流動。
秦忘川取出十方妙法劍。
這一次,古劍剛出現就發出歡快的嗡鳴,赤紅長刀劇烈震顫,卻在觸及劍鋒的瞬間化作流火,被徹底吞噬。
“錚――”
劍鳴清越,雖然依舊留有裂痕,但劍身綻放出溫潤光華,終于突破至法器境界!
“等到了靈器,就能初誕劍靈。”
秦忘川輕撫劍身,頭也不回地道:“東西不錯,恕你欺瞞之過。”
“說吧,所求何為?”
那“老者“身形一僵,周身光影流轉,露出底下真容――竟是個十一二歲的銀發蘿莉。
她緊張地攥著衣角,卻強裝鎮定地學著大人行禮:“晚輩通天挽月,十方仙庭通天家宗家第七女。”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來時反復練習的說辭道:“奉家主之命,特來與神子商議罪人通天司南...”
“啪!”
一道無形氣勁抽在女童臉上,將她打得踉蹌半步,精心準備的說辭戛然而止。
秦忘川沒有理會,而是負手走到觀景臺前,俯瞰下方擂臺,頭也不回的道:
“滾吧。”
并非是她的這番說辭有問題,而是她這個人,在說謊。
神子在此,如秦家親臨。
他通天家敢派個十幾歲的小孩子過來商議?
帝族都不敢這么玩!
女童捂著臉呆立原地,眼眶瞬間紅了。
她想到長兄得意的笑容,想起自己那悲慘的未來,想到隕落的父親。
“等等!”她突然撲通跪下,“我剛才說謊了!”
銀發凌亂地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她聲音發顫:“我的確是宗家第七女,家族也確實沒有將通天司南的事交予我來辦。”
“此行是得知了神子在此,自告奮勇之下前來求助!”
“長兄奪嫡成功,我已經...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抬起淚眼,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求神子許我做個掛名使者,讓我能...能活著回到仙庭...”
秦忘川望著臺下激戰的江巖,語氣淡漠:“你的死活,與我何干?”
說罷,他直接念出了通天挽月的來歷。
“通天挽月,通天家罪子,其母不知所蹤,有傳聞稱――是異族。”
秦忘川每吐露一字,通天挽月便輕顫一下。
那些被她深藏的出身之秘,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揭開,令她指尖都微微發涼。
就在她心沉谷底時,秦忘川卻話鋒一轉:
“傳聞與我無關。”
他抬眸看她,目光如古井無波:
“說點實在的。”
“準你借我名號狐假虎威不難,但……”
“你能給我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