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師叔祖,不好了,你快去器峰一趟。”
就在不少其他大宗門的人,質疑林浩半步煉器大師的身份之時,突然有一名器峰煉器師,神色慌張的跑來。
“發生了何事?”
林浩淡淡開口。
“丹器宗煉器一道年輕一輩天驕,今日找我們器峰煉器師切磋煉器,咱們器峰煉器師敗得很慘,無人是他們的對手。”
那名器峰煉器師提到丹器宗,臉上忍不住露出憤怒之色,道:“那丹器宗的煉器天驕當眾羞辱我們,說咱們器峰年輕一輩都是廢物,是拿不出手的碌碌平庸之輩。”
“還請小木師叔祖出手,幫器峰找回顏面。”
器峰煉器師眼中滿是希冀,跪在地上道。
林浩看向眼前跪地請求的器峰青年,不禁皺了皺眉頭。
赤鼎大師雖說給了他煉器經歷傳承玉簡,可他也拿出了壽元草來抵消。
林浩自認為不欠器峰什么,曾經器峰大部分煉器師,對林浩冷嘲熱諷,各種針對,短時間內林浩很難忘記這些不愉快。
現在器峰和丹器宗切磋煉器慘敗,顏面盡失,想找林浩幫忙出頭,他自然是不愿。
“你走吧!我今日要陪喬道友欣賞美景,沒空和丹器宗的人比試煉器。”
林浩面無表情的道。
他記憶極好,眼前求他出手的器峰青年,就是當年眾多譏諷他的器峰煉器師之一。
“小木師叔祖,求你出手,當初是我們器峰不對,你大人有大量……。”
青年跪在地上面露哀求之色。
林浩不為所動,他只是看在赤鼎大師的面子上,答應當個掛名長老,可沒有出手的義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