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峰成了吳行風的主場,林浩目前行事極為不方便。
他目光在這些器峰學徒和煉器師身上一掃,知道自己在這里不受歡迎,也懶得理會。
林浩連元嬰都殺過,對于這些敵視的目光,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心境,林浩面色鎮定的來到器師坊。
“王小木,你去年未給器峰煉制一把法器,在器峰的評價,依舊是最差的丁等。”
剛來到器師坊,便見器師坊的一位執事,冷笑著道。
故意嘲弄,有些刺耳大聲的聲音,傳入器師坊一名名煉器師耳朵中,頓時引起了哄笑聲。
“兩年,都是丁等,這樣的廢物,能成為咱們器峰的煉器師,真是我們器峰的恥辱。”
一名鷹鉤鼻方臉的新晉初級煉器師,不屑的淡淡道。
“哈哈,王小木不知廉恥,我要是兩年評價丁等,早識趣的退出器峰了。”
另一名臉上有顆大黑痣的青年戲謔道。
“我被調出器峰,出去執行宗門任務,按照規矩,也算為宗門做出了貢獻,只給個丁等,未免有些過分。”
林浩皺了皺眉頭。
給丁等評價,林浩不在乎,可是卻影響他在器峰參加煉器師的晉升考核。
“嚴宏康師兄說你出師門執行宗門任務,中途失蹤,表現太差,獲得的宗門貢獻,只有兩千點,就算把這些貢獻點算給器峰,你也是墊底的存在。”
器師坊執事漠然道:“王小木,你已經連續兩年獲得丁等評價,希望你第三年好好表現,要是再獲得一次丁等評價,按照器峰的規矩,就得面臨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