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九戰:你都不來看看為師,在陛下不允許的時候,我可是做了你很久的地下師父,太沒良心了。
“參見陛下。”惠妃福身作揖道。
“免禮。”洛霆初一僚衣擺坐下。
“等會你陪安寧去蓮花齋聽法華寺高僧誦經,昨天肯定嚇著小丫頭了,去靜靜心神。”
“臣妾遵旨。”惠妃道。
蓮花齋。
皇后雙手合十,嘴里禱告著,為北方的百姓祈福。
京城才中秋剛過,北方已經大雪飄飄。
今年北方雪很大,百姓受災嚴重,食物短缺,凍死餓死了很多人。
蓮花齋一處偏僻的廂房里,沈佳煙眼神陰鷙。
“原來蕭玄澈不僅有明月小食,還有誠意商行,名下產業眾多。”
“但是沒人真正見過他,連京城商會的重要活動也不去。”
“既然蕭玄澈不愿主動現身,那就逼他出來。”
沈佳煙透過小窗,看向正堂中虔誠祈福的皇后。
或許只有更大的權勢才能讓蕭玄澈現身。
那是誰?
視線收回之時,掃到門口有人進來。
是惠妃、嘉佑公主,還有一人。
那不是沈安寧嘛?
沈安寧無比端莊貴氣的打扮,讓沈佳煙一下沒認出。
眨眨眼才確認是沈安寧。
她如今過的倒好。
可她就是沈一山的嫡女,如果當年沈一山和季云嵐沒有分開,她就是板上叮釘的嫡長女。
不,她現在也是,她就是沈一山的親生女兒,季云嵐又不是妾。
她就是嫡長女,不用沈安寧讓出身份。
她就是沈家族譜上的嫡長女。
沈佳煙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憑什么她要受盡委屈。
吱呀一聲,門開了。
“殿下?”沈佳煙見洛成軒進來,吃驚道,又忙去關上門。
洛成軒一把抱住沈佳煙:乖,想死你了。”
他嗅聞著沈佳煙。
沈佳煙不耐煩的推開洛成軒,這是她第一次反抗。
什么太子,一天竟想這事,她入東宮也是有抱負的,不是他掌中的玩物。
洛成軒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沈佳煙又轉怒為喜,柔聲道:“殿下,你就這般委屈我?在這香薰火撩的地方。”
洛成軒又過來從后面摟住沈佳煙,在她耳邊剮蹭,溫柔哄道:“佳煙,等孤登基了,封你做貴妃,不,封你做皇后。”
沈佳煙內心輕哼:“你再不討得陛下歡心,太子的位置都難保,還想登基,做夢。”
面上,她卻笑道:“那我就先謝過殿下了。”
洛成軒一個橫抱,抱著沈佳煙朝床邊而去。
沈佳煙勾著洛成軒的脖子,媚眼如絲,她已經感覺到洛成軒強烈的身體反應。
這會說話,更能入耳。
她道:“殿下,如今沈安寧頗受陛下喜愛,我們也得多討陛下歡心。”
洛成軒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棲身而上,寵溺道:“你說的對。”
啃著沈佳煙的脖頸,呢喃道:“乖,你有什么法子嗎?”
沈佳煙噗嗤笑了一聲:“如果沈安寧入東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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