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氣氛曖昧。
洛成軒再也無法保持太子的儀態端坐,一把摟緊沈佳煙。
沈佳煙臉嬌羞一紅,把頭埋了下去。
“都跟孤這么久了,還害羞?”洛成軒已經開始輕喘。
沈佳煙呢喃道:“人家來月事了,不方便伺候殿下。”
“佳煙,我。”洛成軒抵著她的額頭,吻上紅潤的唇瓣。
沈佳煙想掙扎,卻被抱的更緊。
她來月事了,不能如此不管不顧,心一橫,推了洛成軒一把。
嗯?
洛成軒瞪著沈佳煙。
“妾,不是那個意思。”沈佳煙嚇的立刻否認自己的拒絕。
洛成軒剛不怪她勾結山匪,這會要是硬拒絕,會不會一生氣,把她給送大理寺。
想到此,她嬌嬌地道:“殿下,馬車里太硬,擔心傷了殿下的膝蓋。”
洛成軒轉怒為喜,勾唇邪魅著笑:“就知道你小東西可人。”
“前面,有個涼亭,我們去扎帳篷吧!”沈佳煙想,或許下車吹一下涼風,洛成軒的火就下去了。
“就你點子多。”洛成軒刮了一下沈佳煙的鼻頭。
“好,停車,去涼亭扎帳篷。”馬車徐徐停下。
幾個侍從立刻忙活起來。
片刻后。
“殿下,帳篷扎好了。”一個小太監道。
清風明月,洛成軒甚至滿意今晚的景色,心中更是激動。
沈佳煙幾乎是被拖著走。
在東宮總是有人盯著,避諱這日子,那日子的,這兒沒有。
沒一會,帳篷劇烈浮動。
侍從只以為沈良娣太得寵,雖然有點太大膽。
這是和太子在一起以來,沈佳煙沒享受而是非常痛苦的一次。
她不敢不順從,還一如既往的配合。
洛成軒過于激動,力道倍增。
沈佳煙只能緊緊抓住衣角,紅著眼眶。
她不敢哭,怕洛成軒不高興。
伸手不見五指的角落里。
“嗯,這個沈良娣有點東西。”
說完,一穿著黑色披風的人離開,隱在了黑夜里。
回到東宮已是后半夜。
“太子妃,這沈良娣也太不像話了,怎能隨意出入宮闈。”鄒嬤嬤憤恨道。
林甄容擦拭著身上的傷:“沒想到太子殿下,還這么愛她。”
“小姐,您不能再不管了。”鄒嬤嬤實在看不下去,太子每回來小姐屋里,都把小姐弄傷,啃的、咬的,扭傷,青一塊紫一塊。
說句大不敬的,這還是人嗎?
林甄容微微垂眸,長睫輕顫,憂傷道:“嬤嬤,慢慢來,最近太子基本在我這,再給他些時日,或許就沒那么喜歡沈良娣了。”
鄒嬤嬤一臉不信,還不知道憋著什么壞呢?要是真有回心轉意的意思,干嘛如此傷我們家小姐。
“小姐,皇后娘娘不是給了您青兒和藍兒嗎?讓她們去看看,沈良娣大半夜的干什么?或許能找到她勾住太子的原因。”
“要是能找到這其中原因就太好了,她的太子哥哥或許就能清醒,回心轉意,不會受沈佳煙的蠱惑。”林甄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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