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夜里都不回來,咱們都疏離了。”季云嵐眉眼如絲。
沈一山想拒絕,可又覺得愧疚。
他瞞著季云嵐在慈安堂,終究是對不起她。
他道:“云嵐,晚上的。”
“不行。”季云嵐撒嬌,現在離上值還有一段時間,來得及,何況她只要沈一山敷衍一下。
來真的,他又不如808
季云嵐委屈起來:“天才亮,人家新婚夫妻,誰不是睡到日上三竿。”
日上三竿。
沈一山老臉一紅。
懷著心中對季云嵐的愧疚,半推半就間也就從了。
事后,季云嵐給沈一山喝了碗人參湯,最近可得堅持住,別倒下。
沈一山欣然接受,他也是享了齊人之福,勾了勾嘴角,上值去了。
“將軍,你來賭坊干什么?”
站在長樂賭坊門前,赤行好奇道。
嚴九戰帶上面具,淡淡道:“賺錢,還安寧。”
他想了想,只有這個法子能一天掙到兩萬兩。
“好吧!”
赤行也夠替將軍倒霉的,銀票竟然丟了。
“大,大,大。”
賭坊里叫喊聲嘈雜。
嚴九戰轉了一圈,玩了幾把骰子,贏了幾十兩,這賺錢也太慢了。
忙一天也掙不到兩萬兩,純浪費時間。
“公子別玩了,這娘們肯定有貓膩。”一道聲音傳來。
尋聲望去,原來是承恩伯世子李再勇。
他不好好養馬,跑來賭錢。
坐在李再勇對面的是一位以輕紗覆面的女子。
若隱若現,只見眉眼,已讓人陷進去,很美。
嚴九戰站在后面看了兩局,有掙頭。
“沒錢就別浪費本姑娘的時間。”女子悠悠道。
“你。”李再勇憋的眼睛通紅,“紫煙,我會再來的,你等著我。”
贏光紫煙的錢,就可以抱得美人歸。
最近不知多少男人想一親芳澤,拼命往上湊。
嚴九戰可不想贏光她的錢,他只要贏兩萬兩就行。
李再勇憤然起身。
嚴九戰一甩衣擺,緩緩坐下。
“公子請。”紫煙柔聲道。
嚴九戰禮貌頷首。
發牌比大小,嚴九戰連輸三局。
紫煙眉眼間盡顯得意,“這位公子,如果再輸,摘下面具,可免下一局的賭資。”
嚴九戰的面具遮住了眉眼,可清晰的下頜線,滾動的喉結,讓紫煙很想看看嚴九戰的臉。
她斷定是個帥的。
赤行翻了個白眼,暗道:“信不信,我挑了你的面紗。”
嚴九戰不予理會。
“紫煙姑娘,賭局里沒有這條,請發牌。”
紫煙挑了挑眉,“繼續。”
前面三局,嚴九戰已經摸清牌面的套路,甚至知道紫煙什么時候出老千。
該他贏了。
紫煙亮牌,眉眼笑的彎彎:“公子,該你了。”
圍觀的人也屏住呼吸,這一局輸了,可是兩萬兩。
嚴九戰亮牌后,揚起嘴角:“紫煙姑娘,我贏了。”
紫煙眉眼微動,愿賭服輸。
嚴九戰起身要走。
“不許走。”賭場打手攔住了去路。
紫煙柔聲道:“公子,不繼續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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