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群黑里麻秋的大媽,在舞臺上扭著屁股。
秦云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享受是享受不了半點,有的只是折磨。
秦海冰翹著二郎腿,叼著雪茄,手里還提著一瓶香檳。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要能品的了精致佳肴,也要能吃得下粗糠爛菜。”
“這山咔咔里,能找來幾根老蔥就不錯了,先慶祝著。”
“等蘇云的死訊傳來,咱們再回城里重新慶祝一次,來…咱爺倆開個香檳,整幾口。”
秦云一臉愁色,擺了擺手。
“叔,半場開香檳不是什么好事,回頭再喝吧。”
“我現在比較擔心,她們能不能殺死蘇云那廝。”
“前幾天還聽說,這家伙在基泥泰美村抓了幾百個村民,囂張的不行啊!”
秦海冰吧唧了幾口雪茄,胸有成竹拿著酒杯晃了晃。
“怕什么!什么半場開香檳是大忌,這都是迷信!”
“我們有完全控場的實力,他蘇云再強,還能在兩個頂級高手的追殺下,活下來不成?”
“再等等吧,我估計這兩天應該會有消息傳來。”
話音剛落,他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起一看,臉上笑容綻放。
“瞅瞅!好消息這不就來了嗎?”
“喂…”
“曾福他們又開始動工了?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
“什么?你說已經動了,而且很順利?這怎么可能!”
“等等…你的意思,太歲被一個姓蘇的家伙,給送走了?”
“他是不是長的很年輕很帥,身邊還跟著幾個貌美如花的女人?”
電話那頭,響起了趙健的應答聲。
“是的老板!”
哐當…
秦海冰一個趔趄,摔倒在椅子下。
將電話掛斷后,他氣急敗壞爬了起來,又砸又摔。
“滾滾滾!幾根老蔥,跳泥馬!”
秦云嘆了口氣:“叔,我就說吧,半場開香檳是大忌,你怎么就不聽呢?”
秦海冰勃然大怒:“為什么會這樣?他蘇云怎么還沒死?”
“不行…我必須問問那天穹和月下竹,她們到底什么辦事效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