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靠你了!”
聞,一旁趙健滿臉不屑,雙手抱胸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高手?再高手能有我這搞了幾十年的工頭厲害?”
“我建了多少橋梁高速,經驗何其豐富?”
“甚至為了立這個柱子,我連打生樁都用上了。”
“連我都搞不定,他一個小年輕能有什么大用?”
蘇云眼睛微瞇,凝視著甄高與李健幾個,倒也沒有太意外。
工地死幾個人很正常,屢見不鮮了。
倒是月下竹一臉好奇:“老爺,什么是打生樁?”
蘇云解釋道:“是一種用活人祭祀的儀式,通常用在大型工程中。”
“古時候認為修橋挖山這些會破壞當地風水,從而觸怒山神。”
“所以用活人獻祭,希望平息神靈憤怒。”
月下竹面色一變:“什么?建橋而已,居然這么干?”
“就不能用科學一點的辦法嗎?這太殘忍了!”
蘇云攤了攤手。
都說要相信科學,可每一次工地開工都得祭山神和土地,得上貢品焚香叩拜。
“科不科學咱不說,我只問一句賠償到位沒有?”
甄高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賠了三百萬,確保發放到賬戶的。”
“您放心我們沒有強迫,是他自愿的,他快六十歲沒地方打工了,上個月又查出癌癥。”
“他家里還有兒子得了白血病,需要錢去治療,孫子也要錢養。”
“所以…他就自己報名了,選擇用自己剩下的那點壽命,換取家人一個安穩余生。”
聞,蘇云微微嘆氣。
見多了人間疾苦,他知道麻繩專挑細處砍,厄運專磨苦命人,這句話不是假的。
一生牛馬不得閑,得閑已與山共眠。
“嗯,接下來交給我吧。”
蘇云拿出羅盤,四處探查了起來。
見他這副正經姿態,趙健有恃無恐的冷笑連連。
“裝腔作勢!”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