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接到了任盈盈的匯報。
“親愛的,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那村子幕后的企業老板,叫做…包興瑞!”
蘇云眉頭一挑:“包興瑞?居然是這貨?”
“沒事,證據保留好,等我們處理完了這邊的事,再來處理他。”
“他好歹是禮部尚書的兒子,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高低給他寬大處理了。”
任盈盈嬌笑連連:“好呢,人家等你回來主持大局,我知道有一塊刑場特別寬,可以處理他。”
“對了…這兩天沒有沾花惹草吧,家里的姐妹你都顧不過來了呢!”
蘇云輕咳一聲,理直氣壯道:“我愛你,怎么會,忙了一天我很累。”
“先掛了,我這邊還得忙別的,老曾一直催,你也別忘下班早點睡。”
兩人互相關心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
這男人嘛,沒得到前…
先叫姐,再叫妹,最后變成小寶貝。
得到后…
今天忙,明天累,后天叫你早點睡。
“老曾,這次抓到了一條大魚!”
“誰?”
“包從風他兒子!”
蘇云陰惻惻笑道。
曾福瞳孔一縮,嘴里發出了暢快大笑。
“哈哈哈!好,好得很吶!”
“你果然是根,裹了大糞的純金攪屎棍,遇上你真是他們的晦氣。”
“誰能想到藏的這么隱蔽,還能被你給扒出來?”
蘇云滿頭黑線:“你踏馬才是攪屎棍,我要是攪屎棍,你女兒是啥?”
曾福笑容一僵,回旋鏢打身上來了。
他訕訕一笑,感慨道:“這個世界,果然是個大糞缸。”
金蟬與涂山h滿臉鄙夷:“沒文化真可怕,明明說的是個大染缸。”
曾福臉不紅心不跳,抬頭望著天。
“都自己人,別在意這些細節嘛。”
“瑪德,這天的太陽是真的毒辣,還沒進三伏天呢,恨不得住在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