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h淡定的擺了擺手:“走吧,我倒要看看,什么玩意兒邪性這么大。”
看到兩人聯手踏入山林,秦海冰眼中精芒流轉,感到幾分遺憾。
回到辦公室后,秦云憤恨道:
“這群家伙真怕死啊,一直叫喚著要查山里,不讓他們去,說我們隱瞞了什么。”
“如今讓他們去,他們又不去了,真是賤!”
秦海冰微微點頭:“可惜…沒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過沒關系,等會兒我會短暫喚醒兇獸,讓它出手將那金蟬擊斃。”
秦云大喜:“好好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他蘇云扒了我衣服,那我就剁了他手足!最好把那個叫涂山h的少婦,也給我抓來。”
與此同時半山腰黑暗處,也多了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這群人。
“老師,那尊兇物就藏在這山里?”
“嗯!不過這周圍地勢…有些妙啊,可以看出秦家布局已久。”
“那東西若是出世,只要身處這后山之中,別說區區蘇云了,就連本帝都拿它沒辦法!”
“堪稱…后山戰神!”
“不過它越強越好,不僅殺蘇云的把握更大,等我們降伏了它,助力也越強。”
說話之人,正是二世祖郭奮和鬼帝黃巢。
見黃巢如此自信,郭奮開心壞了。
腦子里已經想象到,自己將蘇云踩在腳下,醉臥他人妻,醒掌天下權,這樣瀟灑的畫面了。
“老師他們來了,等會兒還請您出手將那金蟬給重傷!”
黃巢頷首:“沒問題,能不能引來蘇云,就看這個死光頭了。”
……
山中,金蟬拿著禪杖在前面開路,將那些雜草樹枝清理的干干凈凈。
一顆大光頭,在月色下閃閃發亮。
陰風吹來,讓他頓時打了個哆嗦。
“嘶…什么情況?”
“怎么尾椎骨發涼呢,總覺得有刁民想害朕?”
“而且越看這山,我越覺得危機四伏,hh你有這感覺嗎?”
涂山h撇了撇嘴,目視前方:“你有被迫害妄想癥吧?”
“誰沒事害你做什么,嫉妒你長的胖,還是你嫉妒你有沒毛病?”
金蟬眨巴著眼睛,又摸了摸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