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什么問題啊,光頭你怎么看?”
金蟬眼睛一瞇,身為真人級別的高手,他本能察覺到一絲危險。
“我覺得這座山,絕對不像看起來那么簡單。”
“具體哪里不簡單我還不清楚,畢竟我不太懂風水這個東西。”
涂山h翻了個白眼:“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就在幾人打量之際,梁夏海與曾祿迎了上來。
“老姬,你們總算是來了!”
“哈哈!前些天蘇先生整頓太醫署,我這不是去查貪污辦了一批人嘛,剛忙完呢!”
姬從良上前,拿出香煙一人發了一根。
梁夏海接過煙點上,叭叭抽了兩口。
“你這次可又跟著蘇先生立大功了,真是讓我羨慕啊。”
“不像我,天天待在這山里喂蚊子。”
“我告訴你們啊,晚上睡覺碰上蚊子不許打,那都是吸我血長大的,是家養的,打死要賠錢!”
他開了句玩笑。
工部尚書曾福,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曾祿。
“怎么樣,這段時間有沒有查出原因,工程方面有沒有一丁點進展?”
三十多歲,略微發福的曾祿苦笑道:“要是有進展,我也不至于愁白了頭發。”
“九面山的隧道打不進去,盾構機都壞好幾臺了,總有種古怪的力量在阻攔。”
“那已經打好一點點的山洞里,還時不時傳來野獸嘶吼聲,我們派人進去查過。”
“你猜怎么著?進去的那批人,好似受到極致的驚嚇全都瘋了!”
“還有那些盾構機白天都還用得好好的,只要一到晚上就自己莫名其妙壞了。”
“我們以為有人故意破壞,可查了監控發現,竟什么都沒有查到。”
“靈山那邊工程也有問題,高架橋打柱子已經坍塌好幾次了。”
“禿鷲山更詭異,晚上山里到處都是小孩子亂跑,已經死了很多工人了。”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快壓不住輿論了,你看看工人們都沒有半點興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