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學圣手,到殘忍無情漠視人命的垃圾,可就在一念之間呢!”
聽完他的計劃后,劉易手眼前一亮,果斷豎起了大拇指。
“妙啊!這不就是跟借錢一樣的道理?”
“借了那就苦自己,不借那就得罪別人?不愧是東瀛來的陰比玩意兒!”
“出的這陽謀,哪像是人干的事?真是絕了!”
謝云流笑容漸漸收斂,滿頭黑線。
“你踏馬要不會說話,那就閉嘴!”
“還想不想要太醫令這個位置了?”
劉易手也知道,自己玩陰謀詭計不如對方。
想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還得靠他。
“呵呵…我承認我之前說話太大聲了。”
“來,我先去泡點茶,咱們坐下慢慢聊。”
他起身態度變得極佳,二人從之前的互相看不起,如今變得狼狽為奸了。
“其實很簡單,你師父也活得夠夠的了。”
“你去將他弄死,到時候不管蘇云有沒有接手太醫令。”
“只要陽謀一成功,那這個位置都將是你的!就看你舍不舍得弄死那老頭了。”
劉易手沉默了許久。
想到了自己與師父賽華佗,朝夕相處的歲月,他有些下不去手。
可再一想今日發生的一切…殺心漸起。
“老東西能如此絕情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鯊了!都踏馬鯊了!”
“我要親手奪回,屬于我的一切!”
就在謝云流與劉易手,在家里密謀時。
另一頭的包紫涵,也坐著車由司機送回了家里。
家中…包興瑞與包從風父子倆,還在吃宵夜,見她回來連忙問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