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變臉就在一瞬間。
前一刻還嚇得要死,后一刻就跟阿婆統一戰線。
阿婆搖了搖頭:“我說的黃,是那種做好事很多的黃,我們村長就是紅的。”
顏如玉不明所以,什么黃的紅的?
但蘇云卻看出了對方的情況,行將就木,病入膏肓。
已經半只腳進了地府,估計身份證明都遞進土地廟了登記了。
“阿婆你這身體不行了啊!”
“是呀,早些年當乩童落下的因果,所以現在癌癥晚期,痛的走路都困難。”
蘇云微微點頭:“原來是乩童,難怪能看到我的功德金光。”
“你的病我能治,需要幫忙嗎?”
阿婆搖了搖頭:“八十好幾了,還有什么治的,不遭那個罪了。”
“治好了又能怎樣,兒子兒媳孫女老伴全死了,活著何嘗不是一種痛苦呢?”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你救救小雪丫頭吧,她是個可憐的孩子。”
蘇云眉頭一挑:“阿婆可以告訴我,小雪身上發生了什么嗎?”
“路上問了好幾個村民,他們都不敢說。”
“她是地府孟婆后裔,我跟孟婆有關系。”
阿婆微微一笑,一只手拄著拐杖,另一只手朝不遠處自己家一指。
“去我家吧,小雪丫頭現在還不會回來。”
“別人都怕村長,我不怕,我給你講。”
幾人轉身,跟著阿婆慢慢悠悠,走到了三十米開外,另一座小木屋內。
阿婆的家里,陰森程度比孟雪兒家更高。
院子里還有幾個鼓起的小土包,上面掛著清明節用過的白綾。
微風一吹,隨風飄搖。
顏如玉深吸一口氣:“這都是墳嗎,怎么埋家里呢?”
阿婆點頭:“都是我家人的,我想他們離家近一點,就埋這了。”
顏如玉剛欲再說點什么,忽然感覺腰間有只滾燙的大手在捏她肉。
低頭一看…
惱羞成怒!
原來自己還被蘇云攬著。
“喂!你個斯文敗類要干什么,動手動腳的占我便宜?”
蘇云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剛剛投懷送抱過來的,要不是我扶著你,早摔破相了。”
“如今不感謝我也就罷了,還說我占便宜?”
顏如玉語噎,羞憤的脫離懷抱。
“誰…誰投懷送抱了?”
“我自己能走!”
話音剛落,一陣陰風吹來。
墻角那只沒有眼睛的紙扎人,被吹著走了幾步。
這讓錦衣玉食的顏如玉,更加害怕驚恐了。
哪怕自己的頭發絲被吹動,都感覺好像有個看不見的人,在她脖子處吹氣一樣。
顏如玉臉色一苦,縮了縮脖子,又主動將蘇云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還…還是離你近點吧,你身邊暖和有安全感。”
“但你不許占我便宜,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未出閣呢!”
蘇云驕傲的抬起頭。
心中不住暗道:這純陽之體簡直就是,鋼管捅青蛙,頂呱呱!
哪怕別人眼中再高冷的女神,碰上他也像飛蛾撲火一樣被無形吸引著。
堪稱男魅魔!
“我還是喜歡你身上那股子高傲勁,要不你恢復一下?”
顏如玉狠狠的剮了他一眼,并不說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早知道那么嚇人,她就不跟來了。
不過打量著這些陰森森的東西,她心里卻隱隱有些興奮,覺得十分刺激上頭。
蘇云轉頭看向老婆婆:“阿婆,小雪她…”
阿婆表情一收,幽幽道:“你應該是玄門中人吧?那你知不知道…冥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