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這話一出,場中氣氛陡然變得凝固。
鄭青青身邊幾個賓客朋友,頓時沉著臉斥道。
“哎你這人怎么說話呢,人家大婚之日你說這種東西,能不能懂點事?”
“就是!攤上你這么個朋友,人家鄭小姐是真晦氣啊!”
在旁人看來,蘇云這種人就是欠揍。
人一輩子能結幾次婚?
這么一句話,能給別人心里蒙上一層,抹不去的污垢。
若尋常人敢這么說話,絕對早就被叉出去了。
但是作為熟人,無論金蟬還是墨千機幾個,都是深知蘇云的本領。
他既然如此說,就絕不會無的放矢。
墨千機深吸一口氣,臉色無比沉重。
“老大,所是真?青青她…”
蘇云擺手問道:“以前我見她時,她命中是沒有這個劫難的,顯然是最近這些天才有。”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這是有人針對你跟你家。”
“就連老墨頭上,都有血光之災。”
鄭青青認真想了許久,遂搖頭:“沒有啊,我除了賣些偽劣產品給東瀛人,還有棒子國外,我也沒得罪誰啊?”
“畢竟咱們好東西得留給自己人用,垃圾貨色不好用的,只能打個標簽出口了。”
“這種事我們鄭家都干了好幾年了…”
墨千機急了:“老大你可得幫幫我跟青青!”
蘇云不以為然擺了擺手:“區區滅族之災而已,慌什么慌。”
“我要保的人耶穌來了也收不走,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有我在怕啥?”
有他這話,這對新人好似得到了定海神針,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夫妻倆,連忙招呼幾人入內。
整個酒店都被鄭青青包場了,所以蘇云與金蟬、小白軟軟,就挑了個靠江邊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