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還好啊,起碼你現在混進編制了,而我…不提也罷。”
“別人三十而立,我三十而隸,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工作上的奴隸。”
“賺點逼錢全砸進科研里面了,完事那些作品還賣不出去。”
“都說窮不過三代,我估計墨家傳承在我這代會被斷掉,因為我特么娶不起老婆了!”
墨千機嘆息連連。
蘇云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我瞧你臉色不太好看啊!果然應了那句話。”
“相由薪生!工資低了臉色確實不咋地。”
墨千機無奈的點著頭:“尤其最近想結婚了,卻拿不出錢,讓我有些力不從薪。”
“就想擺爛了!”
蘇云拿出手機,點開自己升職加薪的短信,晃了晃。
“哈哈!那我這個工作還是挺‘賞薪悅目’的!”
墨千機羨慕不已:“我其實和別人聊天時,最害怕別人關心我,一個月掙多少。”
“每每讓我…提薪吊膽。”
“我爸兩千一個月,我現在也是兩千一個月,真是薪火相傳了。”
“所以小韋那家伙說不生兒育女,我覺得還是很有道理。”
二人相見恨晚,聊得飛起。
鄭韋打量了一眼白素貞,好奇湊了過來。
“哥…這位是新嫂子嗎?”
“那舊嫂子呢,都放轉轉回收了嗎?鏈接在哪,我想看看…”
蘇云一腳踹來:“滾!”
看著三個并不熟悉的老爺們,見面就打鬧了起來。
鄭青青錯愕的眨了眨眼睛。
只覺得…男人的友誼,有些莫名其妙。
果然,沒有男性心理科是正常的,甚至男性心理健康還被歸結進了兒童心理學…
男人至死仍少年!
“蘇大師,您確定會刻劃鎮壓龍脈的符篆?”
“廢話,我家祖師爺壓龍脈名傳天下的,我怎么可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