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這么喝太干了,我去酒店柜臺買點花生米。”
“你坐一會兒,我馬上回來,喂你花生!”
說完,他打開房門揚長而去。
離開時還不忘留下兩只鬼看門,限制亞鐺離開。
“忒!惡心!”
而亞鐺則懵了,只覺得身上藥效發作,神智有些癲狂。
……
另一頭。
陳伯剛與郭奮慶祝完,他抬手看了看表。
“郭少,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不出意外亞鐺那老嫂子應該成功給蘇云,下了藥。”
“走!咱們扛著攝像機,看好戲去?”
郭奮打著酒嗝,起身晃蕩了幾下,又重新坐回了沙發。
他擺著手:“不行,不勝酒力!”
“喝太多了,這點小事你自己去,回頭給我匯報就行了。”
見他真不能動彈,陳伯撇了撇嘴。
只好扛著攝像機,自己去了。
“不能喝,就坐小孩那桌嘛!”
“還是老頭我老當益壯,雄風不減當年啊!”
“嘿嘿,蘇云啊蘇云,你今日完了,我要你身敗名裂。”
看到陳伯到來,守門的兩只厲鬼眼疾手快連忙溜走,回去找蘇云稟報邀功!
而陳伯,則霸氣十足,一腳將門踹開。
“蘇云,你…”
話沒說完,一根棒球棍落到了他頭上…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往后面倒去。
暈倒前,還依稀聽到亞鐺那野獸般的低吼。
“跑?我讓你跑,這下你跑不了了吧!”
“額滴!你四額滴!”
“來!來我康康…”
陳伯內心:完了,芭比q了!
而得到厲鬼報信的蘇云,也立馬扛著哈蘇。
帶著一大堆攝影師和記者,火急火燎跑到自己房間外。
“快!今日送你們一個大瓜,流出去必然讓你們喜提頭條!”
哐當…
房門打開。
亞鐺已經不見蹤影了,只有陳伯蜷曲在床的角落。
兩只手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無聲的淚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