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的出世,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至于郭奮與陳伯…不算是人。
此時此刻,蘇云正在柳家帶著孫勇這位,頂尖醫學專家,拿著針線擺弄一堆爛肉。
“老孫不錯啊,看你縫尸體縫的很精致,你不做縫尸匠真是可惜了!”
“嗨!謬贊了蘇大師,與您一比在下的針法可就差太多嘍!”
“您看看您的技藝,用巧奪天工來說都不為過,實在讓人嘆為觀止。”
“另外…您叫我時能不能別叫老孫?怪老的,來個年輕點的稱呼嘛!”
孫勇滿臉恭敬開著玩笑。
一旁的助理都看呆了,這還是那不茍笑,嚴肅無比的孫教授?
怎么…像只舔狗?
蘇云頷首:“沒問題,孫子,你看看現在顯年輕了嗎?”
孫勇笑容收斂…
助理張芮噗嗤笑了出來。
蘇云攤了攤手:“你看,叫老了不高興,叫年輕了又不樂意…”
二人憑借高超的技藝,將穆小慈的尸體給縫好,順帶還做了個微調整容。
“阿摯,以后沒有我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嗚嗚嗚…我知道了!本來我們可以白頭偕老,可以家庭美滿的。”
“都怪郭奮,都怪郭家!所以我們才天人永隔,我們的孩子才…唉!”
柳摯嚎啕大哭。
他妻子魂魄被折磨太久,早就已經撐不住了,若不投胎恐怕很快會消散。
穆小慈聞,忽然想到了什么。
“孩子?其實我們的孩子當時并沒有死,而是被人取走了!”
“當孩子從我體內被拿出來時,我發現她…屁股上有個梅花狀的青紫斑。”
柳摯一愣,不敢置信問道:“梅花?青紫斑?你確定?”
穆小慈重重點頭:“是的!我很確定,當時我還沒死,親眼看到孩子被從體內拿出來的。”
“無論我怎么哀求,都無濟于事…可憐我那孩子了,如今也不知道過得怎么樣。”
說著說著,她淡薄的靈魂也是潸然淚下。
但柳摯卻激動了起來,連忙讓保姆將魔童念慈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