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神經方面造詣高到令人望塵莫及!
能將牙神經植入眼神經中,全國就那么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他老師,因為年事已高,無法操刀。
所以現如今,全國這方面就他最強。
一般人根本請不動他出手,也是當年他欠了柳家一個人情,才大老遠從京都跑來救治獨狼。
可連他,加上柳家本身頂尖醫療團隊都搶救不了,柳媚已經想不到還有誰能夠進行搶救了。
話音落下,重癥室的助理忽然跑了出來。
“不好了孫教授,傷者他…指數急劇下降!”
“你快來看看吧,照這么下去他怕是挺不住了!”
孫勇頓時一驚:“什么!剛剛不是還好的嗎?”
“走!進去看看!”
他與柳媚來到重癥監護室內,獨狼的心率越來越低。
很快…
嗶…
獨狼斃!
“快!除顫器,360j!”
咚!
“200j!”
咚!咚!
聞,助理連忙調整機器。
可無論孫勇怎么搶救,獨狼都沒有半點反應!
十分鐘后,孫勇汗流浹背放下除顫器,重重嘆了口氣。
“柳小姐,在下無力回天。”
“獨狼先生他…”
見狀柳媚急壞了:“這可怎么辦是好?連您都沒有辦法嗎?”
可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
她腦子里靈光一閃,忽然想起蘇云離開前的交代。
若是搶救不活,那就燒紙賄賂陰差!
“等等…孫教授你們繼續搶救著,我好像有辦法能吊住他的命!”
“放棄吧柳小姐,他傷的太重了,根本不可能保住命的。”
孫勇搖頭。
憑他的經驗來看,都這樣了完全沒有可能了。
柳媚卻堅定點頭:“不!我弟弟已經快回來了,只要我能堅持住,一定可以等他到家。”
“有他出手,絕對可以保住獨狼!”
她連忙跑去家里,準備將蘇云留下的符篆還有紙錢拿來。
孫勇和助理面面相覷,沒辦法也只好繼續電擊著。
不多時,看到柳媚拿著紙錢香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