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頌吃痛,面露駭然松開純陽劍,屁股下的蒲團瞬移了十來米遠,拉開距離。
“龍?你居然隨身帶著真龍!”
“草!年輕人不講武德,竟偷襲我這一百多歲的老同志!”
他氣急敗壞罵道,就沒見過那么茍的年輕人。
帶著真龍這種神獸,居然悶聲不響的!
蘇云詫異看了蒲團一眼:“冒昧問一句,你踏馬一直坐著,不長痔瘡嗎?”
“都傷成這樣了,也不肯挪一下屁股?你到底多懶!”
噗嗤!
突然的關心,最為致命。
巴頌差點被氣死,他是個降頭師沒錯,但他不會位移啊!
這蒲團,可是他的移動工具。
“本座一時不察讓你偷襲到了,但你以為你能贏嗎?”
“沒看錯,你這條小龍剛剛渡劫成功吧,憑它是殺不死我的!”
“李川,你還在等什么!他不是想救那小女娃?那就當著他面解剖了!”
“將她的心肝脾肺腎,一塊一塊挖出來!”
身為國師,已經不記得多少年沒受過傷了。
上次受傷…還在上次。
看著自己胸口的傷,他惱羞成怒了。
李川將鋒利手術刀舉起,朝哭泣的童童奮力扎去。
“哭哭哭!就知道哭,煩死啦!”
“嗚嗚嗚…好朋友,干爸,救我!童童不想死!”
童童哭的撕心裂肺。
蘇云雙目一凜:“沖你這一聲干爸,他殺不了你,我說的!”
話音落下,李川發現自己的手術刀,居然落不下來。
抬頭一看,肝膽皆裂。
不知什么時候,身后居然出現了一名身穿白衣,長發遮面。
還站成內八字的女人!
不是貞子,還有何人?
如今的她,已經被調教成了蘇云的貞子…死心塌地跟著組織。
她那冰冷的長發,竟如觸手卷著手術刀。
不僅如此,還瘋狂生長將李川卷成了蠶蛹,掙脫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