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你會好好的。”
血嬰停下了吸血,那帶著黑眼圈與兇厲的眸子,居然緩緩恢復了清明。
一大一小,就這么對視著。
片刻后,血嬰臉上露出了孩童該有的天真笑容,猙獰的模樣也變得可可愛愛了起來。
還伸出肥嘟嘟的手,揪著柳摯衣服。
“咿呀!咿呀!”
柳摯心都化了:“你看,這不就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嗎?”
蘇云微微嘆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殺過不少禍害,也超度過大量厲鬼。
唯獨…沒傷過孩子。
“怕了你了!你得問問人家巡視組的兩位領導,批不批準啊!”
姬從良與梁夏海相視一眼,似笑非笑道。
“這血嬰屬于特殊之物,不歸我們正常機構管。”
“我覺得蘇同志你說的可能比較權威,按你說的辦吧。”
蘇云轉頭離開,還嫌棄的揮了揮手。
“算了,回頭你帶著這小娃子回柳家一趟,我費工夫幫你凈化一下她的內心與煞氣。”
“再布個咒法在她身上,萬一哪天魔化了,咒法可以直接將她斬殺!”
看到他們一個個離開了養豬場,柳摯感激涕零。
朝他們,深深鞠了個躬。
“謝謝!太謝謝你們了!”
“孩子…以后你就有家人了,我也有孩子了。”
“唔…未來你就叫…柳念慈吧。”
“小慈,你在那邊過的還好嗎?等回去安頓好女兒,我就懇求蘇大師幫忙將你魂魄招來,再與你見一面!”
……
就在柳摯感傷之際。
艾琳三人也是拖著重傷之軀,逃離了谷村。
“小姐,現在怎么辦?”
“硬的根本行不通啊,要不…要不咱們先回家族復命?”
馬丁捂著胸口,苦澀說道。
艾琳絕美的臉上,充滿了倔強。
“不可能!首戰哪能退縮?”
“可是那老頭…很強啊!”
“而且我們重傷,最少一個月內沒法戰斗。”
兩跟班犯了難。
艾琳輕哼一聲,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宛若看破一切。
“我們重傷了,你當那老畢登沒有重傷嗎?”
“硬的不行,那咱就繼續來軟的,你之前不是說你還有一計嗎?”
“說!什么辦法,我一定要宰了那蘇云!”
馬丁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后。
嘴里緩緩吐出幾個字。
“色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