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揮了揮手,領著眾人往一邊走。
她畢竟嫁過人,也不是小姑娘了,不至于喜形于色。
再加上那么多名流看著,也得顧及身份,不好去找蘇云算賬。
這賬…只能沒人的時候,用力去算,深入去算。
這就是找個年輕男人的好處。
年紀大的有錢不一定往你身上花,年輕的有力一定往你身上使。
在她最猛的年紀,遇上了他最猛的年紀。
看著她完美的身段,嫵媚的氣質與臉蛋,身后的王慧咬牙切齒。
“呸!狐貍精!”
“我狐貍精怎么了,我又沒勾搭你家男人,你急什么?”
“另外我勸你,離我家弟弟遠一點,你已經嫁人了!”
柳媚滿臉不屑。
王慧大怒:“說得好像你沒嫁人一樣,還到處認弟弟,是何居心?”
“懂不懂什么叫,恪守婦道?你不怕你老公郭大少知道?”
兩女一見面,就吵了起來。
勢如水火!
而身后的童童,只能可憐兮兮,跟在周軟軟與獨狼身邊。
“媽媽…你是不是喝了忘崽牛奶,忘記你還有個女兒了?”
官員們花了一點時間,做出了一些賠償,便將那些乘客安撫好了。
航空公司領導,一個個錯愕不已。
“怪事了…怎么這次出事的乘客,都那么好說話?”
“甚至…還說這次劫機玩的很開心?”
“下次有劫機這種事,還得叫上她們一起?前提得有那位蘇先生在?”
“神經病吧,哪有人會喜歡上劫機的?”
柳淵淡淡看著他們:“劫不劫機我不知道,你們被革職了,回去好好反省吧!”
和這邊一樣,僵尸省也干掉了一批航空高層。
槍支、劫匪都上飛機了,還能有好果子吃?
忙完這些,柳淵與王靖、李賈成等人,讓記者統統散去。
幾人整了整衣冠,走向了蘇云與那些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