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親愛的,你發什么騷呢,一個人在這扭扭捏捏的!”
任盈盈跺了跺腳:“哎呀!沒什么啦,我…我去車里睡覺了。”
看著她離開,蘇云有些摸不著頭腦。
懟不進!
這丫頭咋回事?
“算了,你們自己玩吧,我也去車里睡一覺,補補精神。”
他把白素貞掛在了周軟軟脖子上,一把鉆進自己的越野車中,開著車朝遠處而去。
姬太初鼻青臉腫跑了回來:“睡覺就睡覺嘛,跑這么大老遠去作甚,誰還會偷看你不成?”
“該說不說,這王八蛋好大的勁,讓他入我情報科是不是屈才了?”
趙忠良與杜理丞幾人,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一個單身狗懂什么,在這里車子怎么搖?”
姬太初一愣…
“尼瑪!原來他們是揮灑青春去了?”
白素貞一臉茫然:“軟軟姐,什么是揮灑青春?”
周軟軟面無表情:“主人的事,小孩子莫問!”
“噢!”
這一晚,越野車的避震器可就遭老罪了。
一夜一晃而過。
第二天一大早,任盈盈滿臉疲憊,至今沒緩過神來。
看著神清氣爽,一邊開車,一邊開車的蘇云。
她忍不住將對方的手,從大腿上拍開。
“混蛋!我今天還得幫你擦屁股呢!”
“你是完全不顧我死活呀!”
蘇云擠眉弄眼:“欲仙欲死的,不好嗎?”
他將任盈盈,放在了水庫邊。
張國強與杜理丞,已經在指揮那些趕來的治安員,處理現場那些九菊一派的尸體了。
“對了諸位,回去還請麻煩幫我查件事。”
“什么事蘇大師。”
“哦,就是幫我查查,當年應天府金陵塔里面那塊碑文,現在在何處?”
“這東西至關重要,關乎國運!”
蘇云面色肅然。
見他不似作假的表情,趙忠良瞳孔一縮。
“國運?嘶,這么嚴重?”
“好!回頭我幫你打電話,聯絡一下應天府那邊的一把手,他是我同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