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因為很多大藥現在都不讓用,所以漸漸失傳了,你們看到的本草綱目也都是刪改亂搞的。”
蘇云笑了笑,將人魄給收集了起來。
本草綱目人部,是最后一部,里面記載的東西觸目驚心。
當初蘇云跟著李時珍學了幾年醫術,一開始聽到這些東西時,也是驚得不行。
所以他理解了,為什么園區那些人體生意如此好做。
就這些藥材,若是公布出去還不得亂套了?
“所以大師您,是親眼見過本草綱目真跡的?”
“呵呵…我還見過李時珍和扁鵲華佗他們本尊呢!”
蘇云笑著應了一聲。
聽完后,姜云天倒吸涼氣,絲毫不懷疑話語中的真實性。
人家徒手都能招雷,即便見過那些神醫,好像也不是那么驚奇了。
他深深的看了蘇云一眼,這年輕人不僅道法通天,還疑似身懷起死回生的醫術?
必須交好!
至于治病,還是去正規醫院吧。
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找蘇云治病,那是活人當成死人治!
保不準啥時候,給你把藥里面加點死人身上的東西,那得惡心死!
收整好人魄后,蘇云將上吊案和湖底沉尸案,交給了任盈盈與姜家去處理。
“寶,那我就先去醫院里了,有了人參和人魄,可以讓凝霜先回波血。”
“對了,我看你以前的陰陽魚壞了,那這塊玉佩你戴著吧,可防一些臟東西。”
“謝謝親愛的!”
任盈盈吐得臉色發白,還沒緩過神來。
蘇云將項鏈,親自給對方戴上。
頓時那張御姐臉上,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
……
另一頭。
陳大富也黑著臉來到了政務大樓。
陳近南正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大哥…”
“來了老弟,姜家那廣場收到沒?”
“沒…沒有…”
陳大富將頭垂了下來。
下一秒,辦公室的溫度降低了數十度。
只見陳近南從椅子上站起,冷漠道:“路全給你鋪上了,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很失望!”
陳大富苦笑一聲,像做錯事的孩子。
“大哥不怪我啊,那姜家老頭子昨晚并沒有死,活的十分滋潤呢!”
他將事情經過,全部告知了對方。
聽完后,陳近南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