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頓時泛濫。
目送著幾人離開,姜云天深嘆一口氣。
“希望…蘇大師能夠順利解決吧,不然這世紀廣場恐怕保不住了。”
姜力點了點頭:“是呀…不過蘇先生能力超絕,應該不成問題。”
話音落下,父子倆皆是沉默。
片刻后,姜云天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腳踹來。
“小王八犢子,誰讓你進我姜家的?”
“以前誰那么牛逼,跳著腳說不讓你跟那dj在一起,你就永不進姜家?”
姜力被踹了個趔趄,訕訕一笑:“爸,別打了,經過蘇大師開導我已經大徹大悟!”
“我今天委托了律師,準備起訴莎莎了,我要跟她一刀兩斷。”
姜云天面色一變,狂喜:“真的?都說狗改不了吃屎,你真改了?”
姜力苦笑連連:“有您這么罵兒子的嗎?我是狗,那您是啥?”
姜云天哈哈大笑,老懷甚慰:“能讓你浪子回頭,就是罵我幾句老狗怎么了?你以為別人暗地里罵的少?”
“沒想到啊…蘇大師不僅救我一命,還救了你這蠢貨的人生。”
“他真是我姜家救命大恩人,咱得想想,該怎么報答人家才好呢…”
父子倆對蘇云的感激之情,達到了巔峰。
……
另一頭,蘇云帶著倆治安員來到了湖邊。
這大半夜湖面上寒風呼嘯,那騰起的霧氣吹打在人身上,寒冷刺骨。
不一會兒,衣服就有些潮濕了。
湖邊的樹葉被吹響,好似惡鬼在嗚咽,讓人心生膽怯。
小莉瑟瑟發抖:“任姐,咱…咱真要在這等著嗎?這份工資能不能不要了,我想辭職!”
“之前我看到了那些鬼,真的好恐怖啊!”
“怕啥,你就是來湊數的。”任盈盈懶得搭理她,滿是擔憂看向蘇云:“有把握嗎?”
“那你想我活著回來,還是死著回來?”
蘇云穿上潛水服,笑呵呵問道。
任盈盈面色一板:“當然是活著啊,我希望你能活到死!”
“說的很好!不枉費你讀了那么多年書!”
“我說假如…假如我回不來的話,我們這算不算生死離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