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過道?”
姬太初與樸國昌,面面相覷。
副團長馬丁寧嘆了口氣:“是不是覺得很玄乎?壓根不信?”
“你這不扯犢子的嗎,我們就是干這一行的!”
“你說王母娘娘來月經,我都信!”
“只不過這陰兵借道,我們還真沒見過…事情經過是怎樣的?”
姬太初長相粗獷,聲音也十分豪放。
仿佛自帶獅吼功!
馬丁寧眼神忌憚,打了個寒顫。
“事情還得從十天前說起,那會兒團長帶我們去北邊那個大湖周邊,與隔壁省老表一起比試實戰能力。”
“我們在樹林里夜戰,本來練的好好的,打得旗鼓相當。”
“可卻突然冒出一支陰兵殺了來,嘴里還喊著曹賊受死!這詭異的一幕嚇到我們了!”
“我們開槍還擊,可那些空包彈一點用都沒有,哪里打得過陰兵?我們很快被擊潰!”
“那陰刀陰箭砍在身上,讓我們跟抽風一樣,痛到了靈魂深處。”
“然后團長魏生津見事不妙,命令我們撤退,可他…卻為了掩護我們而獨自留了下來。”
“當陰兵走后,我們回去將他帶了來,發現他就成了現在這般模樣,頂尖醫療團隊都救不醒他。”
當他說完這番話后,身后那些官員怕姬太初不信。
一個個都忙不迭點頭,站了出來。
“是呀是呀!我們那個連,有近百人親眼目睹了這件事!”
“您看…能救嗎?”
姬太初眉頭一皺:“估計他的兩魄被陰兵抓走了吧,要不是白虎之氣護體,恐怕命都沒了。”
樸國昌也若有所思摸著下巴。
“北方湖?那不是赤壁之戰古戰場嗎?”
“那些陰兵還喊著曹賊,莫不是三國時期的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