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官員看到蘇星河也是滿臉的錯愕,不明白為什么蘇星河會出現在馬車上。
    最為震驚的當屬宋思哲,他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蘇星河。
    女帝嘴角卻是帶著一點笑容,這個消息她提前已經知道了。
    不過在心中,女帝也不由的感慨蘇星河運氣真好。
    在天河府城突破儒生六品,又恰巧遇到了這位前來大夏游歷的先生。
    也不知道是哪里被這位先生看中,竟然有了和他同路一程的機緣。
    一名穿著淡青色儒衫,帶著一股子出塵氣質的中年人走出馬車。
    扶著蘇星河的手,踏著小板凳下了馬車,走到武媚面前微微欠身。
    “草民齊靜春,見過女帝陛下。”
    “齊先生,切莫如此,若是傳出去還以為是我怠慢了齊先生。”
    “您自稱即可無需講究那些繁文縟節,您入我大夏是我們整個大夏的榮幸。”
    人群中,秦宇看著正在恭維那齊靜春的女帝,心里總感覺怪怪的。
    還有齊靜春這個名字,一聽就是那種很能扛事的人。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抱上這條大腿,想到這里秦宇看向了蘇星河。
    或許能找蘇星河拉點關系,就在秦宇胡思亂想的時候。
    “想必諸位都好奇,為何我們大夏的狀元郎會在齊先生的馬車上吧。”
    武媚說著,對著蘇星河招了招手。
    蘇星河恭敬的上前拱手道:“見過陛下。”
    “不必多禮,咱們這位狀元郎,在天河府城歷盡磨難,突破到了儒生六品,六藝境。”
    “按照稷下學宮的特招標準,年不過二十五,達儒生六品可入稷下學宮求學三年。”
    “在這之前稷下學宮會安排特使確認學子情況,剛好這時候齊先生路過天河府城。”
    說到這里,大家也就明白了過來,看著站在那里的蘇星河,不由得感慨真是命好。
    蘇星河感受到了眾人羨慕的眼神,注意到了人群中的秦宇也在看著他。
    微微抬起頭嘴角帶起了笑容,想到當初在天河府城,秦宇對他的羞辱。
    如今只怕是在羨慕自己吧。當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了。
    隨即,蘇星河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宋思哲,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
    宋思哲自然也看到了蘇星河臉上的變化,口中滿是苦澀。
    很快隊伍向著城內而入,兩側的道路上無數的文人士子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們沒有喧嘩沒有吵鬧,只是安靜的站在那里。
    當齊靜春走過的時候,他們躬身施禮只此而已。
    秦宇看著這一幕,說實話有些震撼,他還以為這些讀書人會和上一世的私生飯一樣瘋狂。
    現在看來,人家有素質多了,武媚領著齊靜春入了皇城,百官則是在皇城外散去。
    雖然他們也很想進去,不過顯然陛下不希望被人打擾。
    一些朝中大佬晚上宴會還有機會討教一二,至于那些沒機會參加宴會的人。
    只能看后面有沒有機會了,聆聽這位準大儒的講學了。
    “宋尚書,恭喜恭喜啊。”
    “是啊,還是宋尚書你命好啊,聽說那蘇星河對你女兒可是一往情深。”
    “我聽說,之前那蘇星河還許諾想請陛下為他賜婚,宋尚書好福氣啊。”
    聽著周圍官員的恭維,宋思哲臉上強撐著笑容,口中卻是越發苦澀。
    他悔啊,早知道蘇星河有這等際遇,他怎么會悔婚,只可惜現在后悔也晚了。
    補救,自己必須想辦法補救,想到這里,宋思哲敷衍兩句,快步朝家趕去。
    眾人都有些疑惑的看著飛速離開的宋思哲,不知道怎么了。
    ……
    回到宋府,宋思哲當即問道:“小姐在哪里?”
    管家看著著急的宋思哲,有些疑惑的回答道:“在房間。”
    “這幾天小姐都不曾出門,一直都在房間里讀書。”
    宋思哲聞快步向著后院走去,很快就到了宋媛媛的房前。
    “媛媛,在嗎,是為父,開門。”
    聽到敲門聲,宋媛媛眉頭微微皺起,放下手中的書,整理了一下衣服。
    來到門口打開門,看著神色有些焦急的宋思哲,恭敬道:“見過父親。”
    看著面前的女兒,宋思哲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但是現在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連忙開口道:“女兒,那蘇星河回來了。”
    聽到蘇星河的名字,宋媛媛眼中微微閃過光芒,隨即又恢復平淡。
    “父親,您放心,我不會再對他有任何想法了,我已經忘記這個人了。”
    “不能忘啊,你得有想法啊!”宋思哲急了,女兒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之前是為父的錯,為父不該做出那些荒唐事,但是現在能救我宋家的就只有你了。”
    說著宋思哲將情況都說了一下,宋媛媛眼中閃過錯愕之色。
 &nbs-->>p;  他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蘇郎,竟然有了這般的機遇。
    看著眼前著急的父親,宋媛媛眼中有著一種奇異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