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天象,臣于廣東之地首見……”
張嵩望著這位來自廣東布政使司左參議發來的奏疏,他的眉頭皺的更甚,神色憂慮的朝著南方看去,嘴中還小聲的喃喃道。
“陰氣盛而寒災降,北方寒邪南侵,此非吉兆也。”
“只是當今陛下雖不比秦皇漢武,卻也可稱一句圣君,怎會出現如此天災?”
“莫非真是天命不成?”
“可若真有天命,那誰又能成這天命之主呢?”
“還是……”
正當張嵩思慮之時,他的房門被叩響,同時張世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噠噠。”
“父親,孩兒能進來嗎?”
隨著門外傳來的聲音,張嵩的思緒也漸漸被拉回。
接著張嵩便順手將眼前這份奏疏疊好,將之與一旁的奏疏疊放好,并將之放于自己右手邊的抽屜內。
陛下信任,念自己年邁精力稍不如前,所以同意自己將這些奏疏帶回府中慢慢批閱。
那自己自然也不能辜負陛下的美意。
雖然張世蕃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的性格自己還不了解嗎?
若是被他看到某些奏疏上的消息,又在他吃酒時將這些消息說出去了,那可就不妙了。
從抽屜抽手之后,張嵩這才緩緩抬頭看向門口的位置開口道。
“進來吧。”
得到張嵩的同意,門口的張世蕃這才推門而入。
進門之后,看到桌上空無一物,張世蕃的眼角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父親對自己也太警惕了,不過就是上次不小心看到他遺留在桌上的奏疏,然后安排一些下人發了幾筆小財嗎?
至于如此防備自己嗎?
心中雖然對自己的父親有些許不滿,但張世蕃的臉上卻不敢顯露分毫,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父親。”
張嵩瞧見張世蕃那副表情,他語氣平靜的發問道。
“今日沒出去與你那些同僚出去小聚?”
“來為父這里做什么?”
張世蕃聽到張嵩的問話后,他趕忙躬身回應道。
“父親,說來甚是奇怪,原本我已與工部、大理寺、吏部的幾位約好了今日定于鴻賓樓小聚,可其中好幾位都找借口不來。”
“故而孩兒心中好奇,便稍稍了解了一番。”
“這些同僚似乎有一共通之處,那便是都是在沿海之地擢升上來的官員。”
張嵩聽到張世蕃這番話時,他直接開口道。
“你怕不是好奇吧?”
張世蕃一聽張嵩的這句話時,他趕忙回應道。
“果真瞞不過父親。”
“孩兒是見他們官位不高,但居京城卻顯輕松,想尋他們問問又無生財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