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菊潭郡主聽到葉軒墨的話后,轉頭看了他們三個一眼,隨后,她笑著點點頭道:“既然軒墨都開口了,那便一起吧,也讓我見識見識,他們可有軒墨說的這般優秀。”
很快,一行人便在菊潭郡主的帶領下前往這九曲橋,而葉軒墨一到橋上,就被這些大小姐給圍住了。
“這便是端午那日作出《滕王閣序》的軒墨嗎?長得真是一表人才,不知可有婚配啊?”
“看起來好小啊,他這般年紀這能作出《滕王閣序》這等傳世名作嗎?”
葉軒墨聽到這話后,朝她行了一禮笑道:“初唐四杰之一的駱賓王七歲時便能作出一首名傳千古的《詠鵝》,在下十歲為何不能作出《滕王閣序》?”
這少女聽到葉軒墨的回答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葉軒墨回了一禮道:“倒是我狹隘了,忘記這天才是不能用常規看待的。”
葉軒墨看到這舉動后,他笑著點點頭。
而此時,這些圍聚在九曲橋附近的學子們看到葉軒墨和這些大小姐談笑風生的模樣后,一個個都咬牙切齒的看向葉軒墨。
就在此時,一個錦衣少年在一眾學子的簇擁下朝這九曲橋走來。
看到這位后,這路邊的學子紛紛行禮。
“世子。”
“世子。”
這滕王世子看到他們這恭敬的模樣后,笑著揮揮手笑道。
“各位都是讀書人,是我大周未來的棟梁,何必多禮?今日大家平輩相交,為何一個個都坐在這里啊?今日可是給你們這些讀書人和這些大小姐們一個相互認識的機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