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軒墨看到眾人將目光匯聚到自己身上后,他朝著滕王以及在場的各位官員,大儒行了一禮笑道:“既然如此,那晚輩便獻丑了。”
隨后,這滕王閣內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大家都將注意力都放到葉軒墨的身上,大家想看看這位稚嫩的少年能夠帶給他們什么樣的驚喜。
葉軒墨站立之后,稍微清清嗓子,隨后看著這滕王閣蘊含感情的念道:“豫章故郡,南昌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雄州霧列,俊采星馳。臺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
葉軒墨將這《滕王閣序》中與王勃有關的地方略作修改。
剛開始聽到葉軒墨的話后,這些學子,大儒都有些不屑的搖搖頭,就這水平也敢出來丟人現眼,可是,葉軒墨越念,這些人的表情越難看。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
此句一出,王振生猛地一拍大腿,一臉興奮的叫好道:“好!軒墨真乃奇才,當垂不朽矣!哈哈哈……”
說完之后,這王振生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便趕緊端起桌上的美酒品味起來,以掩飾自己的尷尬,可是當他看到這其他人的表情后,他就放下心來,看來大家也都被這首序給震驚了。
而此時,這位排在葉軒墨后面的這些學子的臉色都變得鐵青了,你小子那是拋磚引玉嗎?你丟一篇能夠流芳百世的文章出來,我們用自己的拙作給你當踏腳石嗎?
不行,這小子太陰險了,以后詩會看著他一定要繞道走,要不然指定被他坑死。
突然,葉軒墨神色一轉,繼續道:“嗚乎!勝地不常,盛筵難再;蘭亭已矣,梓澤丘墟。臨別贈,幸承恩于偉餞;登高作賦,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懷,恭疏短引;一均賦,四韻俱成。請灑潘江,各傾陸海云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