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在這里站著了,趕緊去背書吧,莫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一聽唐鴻霖的話后,葉軒墨笑著轉頭拿起書籍看了起來。
很快,這一次月考的成績出來,葉軒墨的成績居然在乙班的下游。
回到宿舍后,另外三位舍友很熱情的邀請葉軒墨吃熟食。
此時,李文杰率先開口問道:“軒墨,你和唐館長學習這么久了,這成績才乙班墊底,真的不要緊嗎?”
“當然了,我們不是看不起唐館長,他是書院藏書館的館長,這學識肯定是一等一的好,但是,這學識好不等于會教學生啊。”
葉軒墨聽到這話后,笑著說道:“多謝文杰兄關心,不過我覺得先生教弟子的本事才是咱們書院第一,至于成績,我現在還年輕,慢慢來,不著急。”
聽到葉軒墨的話后,其他幾人也就不再勸了。
時間轉眼便又過了十幾日。
京城,皇宮御書房內。
當今大周天子仁治皇帝看到江西提督學政上的折子后,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懷念之色,他想起了自己當年的那位老師為自己的奪嫡之事,奔走四方,幫他拉攏其它人才的那一幕。
不知過了多久,仁治皇帝看了一眼自己的大伴海公公,隨后開口問道:“海大伴,你說朕當年做錯了嗎?”
作為陪伴了仁治皇帝十幾年的海公公自然明白那件事情是什么,他直接跪了下去答道:“陛下,您作為當今圣人,怎么可能有錯?”
一聽這恭維的話后,仁治皇帝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
“是啊,朕怎么可能錯呢?”
說完之后,仁治皇帝便將這江西提督學政的折子扔到了一邊,拿起另一本奏折后,仁治皇帝非常憤怒的將這奏折摔到了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