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茶,我姐夫坐在我對面。
    我給他倒了一大杯,自已也倒了一大杯。
    我說:“姐夫,到了上州后,我們很少像在烏市那樣,坐下來交心了。今晚,我實在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我姐夫性格好,還有一種處變不驚的大氣。雖然他不知道我要聊什么,卻一點也不驚慌。笑道:“你說。”
    我把自已如何認識董先生,如何去給克魯茲治病,到底賺了多少錢,學習針灸是為了什么,這次想去菲律賓與克魯茲再度合作的事,如實談了一遍。
    他除了聽到我賺了1188萬美元這個數字時,身子微微一震,其余時侯,穩坐泰山。沒有任何驚詫的表情。
    我向他解釋了這筆錢的用途。以及目前只告訴他與小林的原因。
    我姐夫點點頭,表示完全可以理解。
    他問:“你的意思是,如果合作成功,你將離開旭日,致力于中醫文化的推廣?”
    我點頭道:“對,正是這層意思。我離開之后,家里的這副重擔,就只能請你幫我挑起來。
    父母已老,我也一時不能將小林他們接過去。家中沒個男子漢,加上我離開了旭日,他們就有種失去依靠的感覺。”
    他喝了一口茶,并沒有表態。
    我起身到書房,找出一包煙,抽出一支給他,又給他點了火。自已也吸上一支。
    他說:“他們搬到花溪湖,離這邊太遠。不堵車都要40多分鐘的車程,說實話,我要承諾下來,也只能周末去看看他們。”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反正你現在也是以店為家,沒有買房子,我的想法是,我支持一點錢,你們到花溪湖買套房子,把店子也開到那邊去。你合計合計,到底要多少錢。”
    他說:“買房子的錢,我們倒是積累得差不多了。店子一搬,裝修450平米的酒樓,大約要五六十萬。”
    我說:“這樣吧,我給你二百萬,買房也好,裝修酒樓也好。你混著用。反正給二百萬。這樣,就可以就近照顧兩位老人。”
    “這個,你和小林商量了嗎?”
    “不用商量,克魯茲后面給我的188萬,早就和小林說好了,支配權歸我個人。你只要跟我姐說好,這筆錢不是我支持的就行。”
    我姐夫說:“你想得倒是挺周到。可我怎么好意思收下你這么多錢?”
    我說:“姐夫,我們不是兩家人,一家人啊。記得當初在烏市,我和你長談過一次,你還有印象嗎?”
    他點點頭,深情地回憶道:“怎么不記得?當時一窮二白,你說我們從農村來到城市,就像一條小船飄浮在河上,這條船千萬別有漏洞,一有漏洞,就會在城市的汪洋大海中沉沒。”
    我說:“是啊,我們在烏市無根無派,孤零零的,真像一只風雨中的小船,全家人小心翼翼地扎穩根,不斷地積累,才擴大店面,買起房子。后來,我們又來到上州。日子越過越好,也是一家人緊緊抱在一起,互相支撐才有今天啊。”
    我姐夫說:“也幸虧你四面應酬,八面玲瓏,在這里建立起人緣,根基。你姐其實是嘴上不服輸,背后還是講你好。”
    我說:“我知道,跟我娘一個性格,就是想當女王,心還是善良,就是嘴有些……”
    我停住,我姐夫笑了。
    他說:“既然這樣,你就先去那邊談一談,我覺得鄧總這個人帶財星,他讓生意好像從來沒虧過。”
    “嗯,他是個大智若愚的人,看上去,你以為他肥頭腦有點遲純,其實他心思比任何人都厲害。”
    “那你以后長駐在那邊?”
    “不會,估計前期會多花一點時間。”
    “你和陳總怎么說?”
    “開門見山。”
    “你還是要多感謝他,他待你不錯。”
&n-->>bsp;   “放心,山紅這顆心是鮮紅的。”
    “那暫時就這么定吧,等你正式決定之后,我再跟你姐姐通氣。”
    “好,你就注意一點,叫她千萬別說漏嘴,說我支持了你們一些錢。”
    我姐夫笑道:“你知道他愛面子,打死也不會說出去。她就是喜歡顯擺她有能力。買房就買房,搬店就搬店,我萬水秀就是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