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死的表情十分難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也沒那么過分,我們醫院都是按照正常流程治病的,畢竟這么嚴重的病,也只能這么治……
閣下的醫術的確高超,但是,您剛才出手打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藥老,您怎么不問,為什么我們要打人?你知不知道那個王主任剛才說了什么?
病人正在痛苦中掙扎,讓他打個止痛針,他不但不同意,還一個勁地追著要錢,甚至語侮辱!
藥老,您曾經是戰神殿的人,應該不會忘記戰神殿的宗旨吧?
我們守護的是大夏人民,哪怕舍棄我們的生命,也要保護他們!
難道,就因為您離開了戰神殿,就把這個宗旨徹底舍棄?
您那么做,對得起人民,對得起我們對您的尊敬嗎?”
冷寒月說話擲地有聲,很快引來一陣喝彩。
一名病人家屬站出來,道:“戰神大人說得很對,剛才我們都聽到那個王主任說的話!
那個王主任根本就沒醫德,兇得很!不但如此,他還經常旁敲側擊,讓我們給他好處。
我們一直不敢說,更不敢舉報,就怕他報復,不給我們的親人好好治病。”
病人家屬這番話一出口,藥不死的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王錦鵬!好大的膽子!做了這么多過分的事,還敢惡人先告狀!”
藥不死氣的咬牙切齒。
李玄機冷笑一聲,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上位者不要臉,下面的人當然更不會要臉!
芳芳,我們先給你奶奶交完欠款,然后辦理出院。
這地方太黑,就連空氣都讓人作嘔!”
“這位先生,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我們醫院……”
“行了!還嫌打臉打得不夠狠嗎?快閉嘴吧!”
藥不死大喝一聲,制止了那名中年男子。
說完這番話后,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寒月,還有一號大人,這次是我這個糟老頭子丟大臉了!
其實,我之所以在天海市醫院當院長,只是因為我的老家在這兒。
我從戰神殿退休后,想在這兒繼續發揮我的光和熱。
萬萬沒想到,結果竟是這么的諷刺!
唉,我啊,真是越來越廢物,是時候徹底退了。”
“呵呵,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玄機,別這么毒舌了好嗎?藥老也沒那么壞。”冷寒月打斷李玄機的話,李玄機懶得多說話,索性閉嘴。
冷寒月安慰了藥老一番,將一臉頹唐的他送走。
然后,他們很快就為劉桂花辦好出院手續,并且將劉桂花和陸芳芳送到家。
回家的路上,是李玄機開車。
劉桂花一直沉默不語,陸芳芳則是一臉興奮,一直對冷寒月問東問西。
冷寒月絕對是大夏的全民偶像,大夏最年輕的女戰神,人氣值爆棚!
冷寒月也沒什么架子,和陸芳芳有說有笑,直到他們來到陸芳芳租的出租屋。
出租屋在城中村里,這兒租金最便宜,環境也十分惡劣。
這種情況也很容易理解。
在大夏,這種情況太常見了。
因為一場大病,一夜赤貧,幾十年積蓄付諸東流,比比皆是。
陸芳芳先讓劉桂花躺下休息,然后又去搬來小凳子,讓李玄機二人坐。
兩人坐好后,陸芳芳又拿來兩個一次性紙杯,倒了兩杯水,給他倆喝。
“玄機哥哥,寒月姐姐,很抱歉,我家里沒茶葉,只能委屈你們先喝水了。
謝謝玄機哥哥,您是真正的神醫,若不是您,我奶奶的病絕對治不好。
您還幫忙付了拖欠的醫藥費,大恩大德,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您!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努力工作,把錢還給您!”
陸芳芳一臉認真,李玄機則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芳芳,舉手之勞而已,別說什么還不還,那樣太生分。
當年若不是你奶奶,我恐怕早就沒了……”
李玄機說到這兒,目光看向屋里休息的劉桂花。
其實,他可以使用大夢春秋訣,可是,他又覺得這么做有些不合適。
畢竟劉桂花是他十分尊敬的人,窺探劉桂花的隱私,他有點過意不去。
就在這時,陸芳芳忽然想到什么,喊道:“對了,我想起一件事!我奶奶她有記日記的習慣,而且是很認真地寫日記,幾十年了,從來沒斷過。
玄機哥哥,您不是想知道您的身世嘛,只要找出和您有關的日記,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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