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教官摸透了我們的想法,這一夜我們睡的提心吊膽,結果根本沒人打擾我們,教官壓根就沒出現。
早上六點,外面響起熱血沸騰的戰歌,我條件反射似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什么情況,大清早的這么嗨?”
“別緊張,獵人學校的專屬起床號。”睡在隔壁的惡魔慢悠悠的坐起身,用力抻了個懶腰。
“靠,我還以為有人故意搞我們呢。”我撓撓頭,拎著狙擊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床鋪,轉身到外面的水龍頭洗了把臉。
“唉,不幸的一天開始了。”死神無奈的打著哈欠,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要到前面受虐了。
“悲劇啊,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為什么要答應跑到這鬼地方來,是紅酒不好喝還是美女不好看。”惡魔自自語。
“這個季節櫻花開的正盛!”忍者嘆了口氣,本來是要回國的,結果硬被我們幾個拉進了地獄。
“來都來了,抱怨有個屁用,收拾裝備準備受虐吧,送葬者可不能在這么多特戰隊員面前丟臉。”我也不想來,可軍令如山,送葬者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公開抗命的情況。
不到三分鐘,我們已經穿戴整齊,本來我想把背囊里那些用不上的東西放下,為訓練減輕負擔,但死神告訴我,這么做的結果就是教官會把磚頭塞進背囊,五十公斤負重是集訓隊的標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