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說完之后,見陳昂陷入了思索,連忙笑著補充了一句:
“這些也都是我個人的推測,也不一定就是對的,僅供參考,僅供參考。”
陳昂卻是認真的抬起了頭:“不,周隊,我覺得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
“我剛剛考慮的太淺薄了,裴家易大概率只是個棋子。”
陳昂說道:“那如果裴家易只是推出來的棋子的話,那又是誰在暗中操控著他呢?”
周巡沒有說話,他心中是有了一個隱隱的猜測,但還不夠確定,所以不敢說出來生怕影響了他人的判斷。
在這方面他的自信程度遠遠不足,畢竟以往都是關宏峰動腦,他動手的。
石文康淡淡道:“裴家易也未必是被暗中操控了的,也有可能他是被瞞在鼓里。”
陳昂和周巡都是一愣,繼而漸漸恍然,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先前談話時的表現狀態就都能夠說得通了。
裴家易跟犯罪集團沒有牽連,他只是負責商業板塊,所以面對警察和檢察官的詢問的時候有所慌張,但卻沒有老鼠見貓一般的恐懼。
而中津昆侖集團可能存在另外一伙勢力,瞞著裴家易偷偷從事別的業務。
陳昂不斷開始發散思維,他忽的想起了石文康之前的怪異舉動,瞬時明白了他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而且似乎還鎖定了一個嫌疑比較重的人員。
“韋東!”
陳昂脫口而出:“韋東很可能是故意被裴家易奪權的,目的就是為了將外界的目光全部轉移到裴家易的身上去。”
“就像現在的我們這樣,懷疑中津昆侖集團第一個就懷疑到了裴家易的身上。”
周巡一愣,把持著車輛險些偏離了車道,在石文康的提醒下重新將心神放回到了道路上。
石文康說道:“不錯,我也是有這個想法,這個韋東遠遠不像明面上表露出來的那么人畜無害。”
“如果中津昆侖集團真的存在明暗兩條線的話,作為集團元老,集團早期實際掌控人的韋東毫無疑問是最可能的目標。”
“雖然他現在急流勇退,只保留了一個董事長的名頭不掌權,但集團上下他的人手就未必少,瞞過裴家易和其余一些高管的耳目也并非做不到。”
周巡現在也回過味來了:“難怪石組長您還特意叮囑了韋東一句,讓他暫時不要離開津港,您當時就已經懷疑韋東了。”
石文康點了點頭:“不過是覺得有些蹊蹺罷了。”
“集團里頭的傳雖然一板一眼,都在說韋東不學無術,能力平平,但傳可以作假,表現可以偽裝,但從過往的經歷可以看出,早期韋東是沒費什么力氣就掌控了中津昆侖集團的。”
“要么靠人脈,要么是靠能力,或者二者皆有,唯獨不可能是那所謂的運氣。”
石文康淡淡笑道:“把別人都當成是傻子的聰明人不是真的聰明人,把別人都當成是聰明人的傻子也不是真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