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易的眼神閃爍,心中猜測了無數可能,他隱隱感覺到在某個層面發生了對他極其不利的事情,但他卻無法掌握。
這種感覺很讓人抓心,他煩躁的喝了口茶水,沖著門外喊道:
“韋東到哪了,怎么還沒有來。”
門外的秘書馬上跑了進來回應道:“已經到樓下了,正在上來。”
幾分鐘后,一個體格富態頗有些溫文爾雅的男子從電梯里頭出來。
秘書上前迎接小聲說道:“韋董,裴總在里面等你。”
韋東沖著秘書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點了點頭快步走進了裴家易的辦公室,這里原來是他的辦公室,只是后面被裴家易給奪走了。
秘書繼續坐回了自己的工位,心中默默感慨,要是裴總能跟韋董一樣好脾氣就好了。
韋東走進辦公室,笑容和煦打著招呼:
“什么事情能把我們的裴總經理弄得這么著急上火的,一大清早就讓我火急火燎的趕來公司,我連臉都沒得及洗。”
見韋東進來,裴家易將雙腳收了下來,臉色不善:
“韋董,雖然你現在股權少了一些,但你好歹也是董事會選出來的董事長,對于公司的事情多少也要上點心吧。”
裴家易講話口氣不善,但韋東也不惱,他仍舊笑呵呵道:“不是裴總你說平日里公司都交給你打理就行,我只要等著年底收收錢就好了嗎。”
裴家易冷哼了一聲,不再和韋東扯皮,他甩了一份文件給了韋東。
“看看吧,我們的三艘貨輪被海關暫時扣住了,多扣一天,損失就是幾百萬。”
“扣個十天半個月的,你就別指望年底分紅的事情了。”
韋東大驚失色,他拿過文件仔細看了一遍,隨后凝重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海關好端端的怎么會對我們的貨輪動手的。”
裴家易說道:“上次調查走私,我們被查處了那么大一批貨物,這次應該就是那次事件的延續了。”
“我們很可能已經上了有關部門的名單了。”
韋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我們被盯上了?那怎么辦?”
“我們今年的集團利潤不會銳減吧,我前不久可是剛在對岸買了一棟靠海的大別墅,年底要是沒有分紅,我就飯都要吃不起了啊。”
裴家易冷眼看著韋東的這副表現,他早就知道這個董事長沒有腦子,也扛不了事,不然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被他給奪權,讓他這個董事長成為了一個吉祥物。
不過這次的事情,還真的需要裴家易這個董事長出面去協調周轉一下。
裴家易說道:“所以這不是把韋董你叫過來一起商量商量嘛,這次的危機是我們中津昆侖集團的一個坎,邁過去了海闊天空,邁不過去家破人亡。”
韋東顯得更加惶恐了,裴家易見狀說道:“韋董,你是我們中津昆侖集團的董事長,在津港市也是頭面人物,這次需要你出面和屬地政府那幫領導好好溝通聯絡一下了。”
韋東面露難色:“裴總,我這已經很多年沒有碰工作了,我這...”
裴家易打斷道:“又不是讓你去和他們談工作,吃喝玩樂,實在不行吃喝嫖賭,這些不都是韋董你最擅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