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上報到國家國資委之后,國資委主任親自召開會議討論了這件事情,在會上不點名的進行了批評,批評的是誰各人心中都有數。
反正會議一開完,國資委紀委書記就召開了內部會議,指明了要徹查中福集團。
但查來查去,卻沒什么成效,不得已之下,才向檢察系統伸出了求援之手。
徐長青先是自我檢討了一番:“這件事是我們國資委監管不力,造成了這么大的國有資產流失。”
“這件事暴露出來的問題方方面面都有很多,最主要的是我們發現中福集團存在著很大一塊的監管空白地帶。”
接著他話鋒一轉:“從目前的種種跡象來看,某些人、某些問題也到了不得不查的地步了。”
沈傳問道:“徐書記,您的意思是要從京州中福集團開始查起嗎?”
徐長青重重一點頭:“京州中福集團的總經理,石紅杏,我們打算以她為突破口,順著疑點重重的礦產交易事件,挖一挖這背后的貓膩。”
沈傳點了點頭:“那徐書記,需要我們這邊做什么?”
徐長青說道:“京州中福集團是在漢東京州,其集團內部紀委已經名存實亡,地方國資委無權對它監督,現階段只有沈檢你們的反貪部門可以幫我們了。”
徐長青說出了他的打算:“我們想要借助反貪局的人手,幫我們去查一查。”
徐長青的想法已經說明白了,無非是想讓漢東省反貪局沖鋒在前,當作主力來用。
難怪徐長青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打算打的確實有些不太厚道。
這本是國資委內部的事情,怎么樣應該也是由國資委牽頭、主導,檢察系統尤其是漢東省檢察院無非就是敲敲邊鼓,做些輔助工作。
現在輔助變主力,查的又是這樣一個大型央企,漢東省檢察院所要承擔的責任還有壓力無疑陡增。
一個京州中福集團倒也沒什么,但漢東省內的國企遠非中福集團一家,檢察院貿然強勢插手國企內部工作,勢必會引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經濟局勢下,這種麻煩會可能會被放大造成別的影響,沈傳不得不慎重考慮。
所以沈傳陷入了思索,并未馬上給出答復,只道需要內部進行討論一番。
徐長青也沒有再說什么,轉而聊起了一些其他的工作,在沈傳辦公室里坐了一個上午方才離去。
等徐長青離開之后,沈傳馬上撥打了最高檢反貪總局秦思遠的電話,這個事情勢必要問一問最高檢的態度。
秦思遠的電話很快接通,電話那頭的他聽完沈傳的講述之后并沒有給出明確的指導意見,不過這件事情他們最高檢確實是已經知情的。
知情但是沒有反對,那決策權就就交回到了漢東省檢察院自己手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