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光是之后責任劃分或者功勞界定就得扯出一大堆的后續問題。
陸亦可不滿意的離去了。
石文康也沒有理會她,自己在心頭琢磨了一番剛剛的這件事情,不由暗自嘖了一聲。
如果真的是像陸亦可說的那樣,那在漢東真的是要掀起一場大風暴了。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沈傳再次將他叫到了辦公室當中,石文康已經猜到了應該就與陸亦可找到他的那件事有關。
果不其然,沈傳開門見山直接談起了這個問題,但用詞要比陸亦可謹慎一些,只點到了劉慶祝死亡地的屬地公安,并未做相關延伸。
講完之后,沈傳問道:“陸處長那邊說已經跟你溝通過了,你是什么看法?”
沈傳在問向石文康的時候,自己內心也是在思量當中。
沈傳是在下午的時候聽取了陸亦可的匯報,得知了這個消息。
最終劉慶祝還是沒能成功抓捕到自然十分可惜,但沈傳知道這也不能全然怪在陸亦可身上。
是否盡力沈傳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有些事情是努力也不能夠彌補的。
但劉慶祝的死亡是否能夠給案情帶來一些新的突破,這是沈傳一直在思索的事情。
陸亦可最后提供的消息十分有價值,如果真的能從劉慶祝的死亡認定上做些文章,挖出一些有價值的訊息的話,很有可能能夠以小見大,達到預期的目的。
但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僅僅是調查的不易,還有來自方方面面的壓力。
沈傳固然是省檢察院的一把手,但做事也不能全然隨心所欲,如果不能找到一個很好的切口的話,那很容易造成公檢之間的對抗。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如何能夠證明屬地公安對于劉慶祝的死亡判斷存在問題,就算真的存在問題,是誤判還是故意隱瞞事實真相也要細細分辨。
檢察院要求公安辦案都是慎之又慎,稍有證據不對就得打回去讓公安補充偵查,沒道理嚴于待人寬于律己的,這鬧到上面去也是站不住腳的。
來自陸亦可的消息終歸只是耳聞,不能放在臺面上來說,給陸亦可提供消息的趙東來更不可能站出來和兄弟縣市打擂臺。
沈傳考慮的要更深一些,就怕大張旗鼓的調查劉慶祝死亡一案,會激化矛盾釀成大的風波。
有些人可以用打草驚蛇的辦法去試一試探一探,總歸局勢還在掌控之中不怕狗急跳墻。
但有些人卻不太適合用這種辦法,容易超出掌控。
但這個機會總歸也是難得,沈傳最終決定還是先試上一試,能出成果最好,實在不行便也只能暫且作罷,之后再徐徐圖之。
所以沈傳就將石文康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來,就想好好和他叮囑一番這件事。
說來也巧,劉慶祝死亡的地方就在江城市。
石文康聞弦歌而知雅意,立馬心領神會說道:“沈檢你的意思是,開展反詐工作的時候摸一摸,查一查。”
沈傳微微頷首:“反詐工作各部門聯系得會比較緊密,看看能不能從中挖出一些有價值的信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