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問道:“是誰?”
李成陽吐出了一個名字:“是綠藤炮王,陳建波的手下。”
何勇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里,隨后問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是誰的人,那你怎么自己不去找,你底下的禮賓部呢?”
李成陽輕輕笑了笑:“這不是上次你說的嘛,有什么情況隨時聯系你嘛。”
李成陽又不傻,這個風聲鶴唳的節骨眼上再動用禮賓部是在給自己找不自在。
這件事情只能借助官方的力量去辦,起碼在明面上得是這樣。
綠藤市一家高檔的酒店套房內,一對母女被鎖在屋內。
李麗涓神情憤怒且驚恐地對著面前那個五大三粗,渾身酒氣的中年男人喝道:
“你到底還要關我們到什么時候?”
中年男人晃晃悠悠的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打了個酒嗝笑道:
“嫂子,只要你在合同上簽字,我馬上就送你走,還給你恭恭敬敬的送到家門口。”
李麗涓憤怒叫道:“陳建波你做夢,我已經同意新帥集團不再參與伊河新村項目了,你怎么可以出爾反爾。”
陳建波笑了笑:“嫂子,現在馬哥躺在醫院里生死不知,他手里頭這么多的股份可是有不少人眼饞得緊呢。”
“就算我不來找你,也會有別人找你,他們可不一定會有我這么好說話,畢竟我給你的可是一個很公道的價錢。”
李麗涓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她分析道:“你們找我也沒用,馬帥只是昏迷,股份持有人還是他,我簽字沒有任何意義。”
陳建波哈哈一笑:“我已經讓人去打聽過馬帥的情況了,雖然被搶救了回來,但能不能清醒,清醒之后還是不是個正常人只有天知道。”
“你先把合同簽了,要是馬帥真的沒挺過去,你娘倆也算是有個保障,起碼后半生衣食無憂。”
陳建波又換了一副口吻:“就算你不為自己和女兒考慮,你也得為馬帥考慮考慮吧,他這種病情可不是小事,要去國外的大醫院才有機會治好。”
“我知道馬帥和新帥集團為了伊河新村那個項目已經投入了絕大部分的資產,你們手里也沒什么余錢了。”
“馬帥手頭的那些股份,還不如給馬帥換些救命錢。”
李麗涓看著兇相畢露,勢在必得的陳建波,心里頭涌起了一股悔意,李成陽說的沒有錯,這些人就是不知滿足的豺狼虎豹。
答應了他們條件之后換來的不是相安無事,而是得寸進尺。
她此刻無比懷念起了李成陽,如果沒有那么任性不聽他的勸告,自己和女兒也不會落入險境。
但就這么簽下合同她又心有不甘,如果馬帥真的不幸去世了,她賣掉股份帶著女兒離開重新開始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但馬帥現在還活著,還有機會醒來,自己怎么可以將他半生的心血葬送。
正在李麗涓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拖延時間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你好,外賣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