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毛小虎所說,他當年也就是個打雜的,岳軍那事根本不是他干的,都是李建國和胡一浪兩個人安排的。
他就負責后面去掃掃尾,做些表面工夫。
真正殺害岳軍的兇手,早就不在清州市了,不知道現在在哪個旮沓里窩著。
那是卡恩集團高價聘來的專業人員,是真正刀口舔血的人物,他毛小虎只是個小嘍抖鍛綞選
根據毛小虎提供的證據,已經確認了胡一浪和李建國是殺害岳軍的雇主,于是第二天就兵分兩路,一路去審李建國,一路去審胡一浪。
洪亮接著匯報起了詳細情況,和眾人預料得差不多,李建國一推二五六,說所有事情都是孫傳福指使他干的。
他因為之前收了孫傳福的黑錢,所以一直在幫他干臟活累話,但真正的主謀或者說是主犯并不是他,他也就是利用職務提供了便利而已。
沈傳問道:“那關于‘性賄賂案’他是怎么說的?”
洪亮回應道:“他也只是說都是孫傳福安排的,他就是負責壓下公安局內部的舉報,威脅威脅受害人。”
“具體是怎么運作,有哪些人參與,他一概不知。”
聶平冷哼了一聲:“看來他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保全別人。”
沈傳笑了笑:“既然他已經松了一次口了,那說明嘴巴也沒有那么硬,再加把勁興許就能突破了。”
沈傳環顧四周,沉聲道:“既然已經指認了孫傳福,那就立馬將孫傳福逮捕歸案,同時對卡恩集團的賬目進行徹查!”
抓捕孫傳福沒有出現什么波折,他的行蹤早就被牢牢監控著,等警察到的時候,他正在卡恩集團的頂樓上眺望四周的風景。
“高處不勝寒吶,”他幽幽嘆了一聲,然后主動伸出雙手:“警察同志,我們走吧。”
審訊室內,孫傳福很是配合,對于警方提到的所有犯罪事實全部供認不諱。
“是的,全都是我做的。”孫傳福神情淡然,似乎是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洪亮有些疑惑,很少會有人在審訊室里如此平靜,連半句狡辯都沒有。
孫傳福笑了笑:“胡一浪、李建國還有毛小虎都被你們抓住了,估計他們都把我給供出來了,我不承認無非是在這里多耗一些時間而已。”
他無所謂道:“愿賭服輸嘛,我這輩子風光過,享受過,也沒什么遺憾的了。”
洪亮心中涌起了一股憤怒,他這么風輕云淡,卻有不知多少個平民百姓家破人亡,甚至失去了生命!
洪亮冷冷道:“那‘性賄賂案’呢,別告訴我也是只有你一個人參與。”
孫傳福面帶微笑:“這個確實不只有我一個,不過我敢說,你們敢聽嗎?”
他嘲弄說道:“要知道,這十來年,進過我卡恩集團酒店的官員,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們可都不是小嘍衷詒椴己6「鞲齙厥小!
孫傳福緩緩開口勸說道:“抓住我,交個差得了,就不要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孫傳福神態囂張“不然,我怕你們這個專案組到時候都要提前離開清州市。”
孫傳福原本以為自己的善意提醒已經很直白了,但沒想到面前的檢察官很是頭鐵,硬是要他如數交代。
孫傳福呵呵笑道:“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名字,不過你們應該也已經查到了。”
“夏立平,你們去查他吧,”孫傳福譏諷道:“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膽子。”_c